成墨澤把藥粉包取過打開。
將細細的暗黃色粉末敷在父親的腳底,輕聲道,“父親,我信她。”
成郡守詫異地看他一眼。
自己的這個兒子可謂是對感情一竅不通,連大禦的容臻公主都敢拒絕。那可是聖上的掌上明珠,如今怎麽為一個商賈府的小姑娘紅了臉。
鐵樹開花了?
沈氏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的院子,看到連生財已經在用午膳了。
連生財看到她一幅被狠狠打了的模樣,老臉疑惑,“你跑哪去了?”
計劃全都落空,沈氏看到豬一樣的連生財更是來氣,“什麽跑哪去了?郡守老爺離開你也不知道去送客!”
“這不是你去送了?我讓你倆舊情人待一會兒你還怪我?”
沈氏一想到成旌說那二十年前的向她求親一事全是誤會,他想娶的就是柳眉玲,罵她罵得那麽難聽,更是氣得噴火。
猛的上前撂起桌子把飯菜全掀了。
“你個賤商就知道吃!”
“清玥平白被人汙了身子,人家還不願意娶,說什麽要娶也隻能是妾!你也不知道開口說兩句!”
好在連生財已經吃飽了,掀了就掀了,反正不是他收拾。
“你兩眼冒光地盯著成旌看我還沒說你,你還倒打一耙?”
連生財冷笑,“要不是你們倆沒可能,我懶得管!成郡守都不屑得看你一眼,瞧你那**的樣子!跟個妓一樣巴巴地往上貼!”
“連生財你個殺千刀的想死是不是!”
“你個下賤的商人我當初瞎了眼怎麽就嫁給你了!”
刻薄的尖酸聲吼得耳朵疼,連生財揉了揉眉心懶得理。
他是真的厭倦了。
整日裏吵吵吵。
過兩日去接個海外的單子,在外麵多待段時間,不回這烏煙瘴氣的府中了,還是養的外室溫柔可人啊。
誰和這個潑婦待下去都得瘋!
連生財這樣想著也就懶得吵了,得想辦法讓清玥遠離這個潑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