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突生惡趣味。
不是說不想和他再說一句話麽,他倒要看看這種事情她能忍到何時。
連海棠的臉越來越紅,手指掐著手背,咬著嘴唇一聲不吭。
就算是憋死也不願再開口和他講話麽。
最終晏時荊妥協。
他和一個小姑娘計較什麽,環著她的腰把人送到淨房外。
轉身離開時留下一句話,“這段時間揚州城或有大事發生,你若無事,少離開淮鶴書院。”
來不及想其他,連海棠捂著小腹匆匆進了淨房。
身下的墜腹感終於消失,得以解脫。
剛才真是好生丟臉。
在世子麵前說完一番如此有骨氣的話,沒成想被自己憋尿憋急了。
“算了算了。”
連海棠拍了拍自己的臉,在世子跟前丟臉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回到正殿時,成副督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隻留下收拾桌麵的小丫鬟和連啟戎,正一臉八卦地看著她。
“你和成副督,啥關係啊?”
連海棠白他一眼,“還能是啥關係?他是淮鶴書院的夫子,我們是師生。”
連啟戎一幅“我懂我懂”的揶揄表情,小眼睛猥瑣地轉溜。
看著就不爽,連海棠直接給他來了一拳。
“成副督日後是你上司,不想被趕出去的話,你思想放幹淨點。”
手勁真大!
連啟戎齜牙咧嘴地揉著手臂,“我知道!”
“官位的事成副督怎麽說,什麽時候能辦成?你問了沒?”
“他剛剛說,會把引薦官位的折子遞交給吏部,成副督親自寫的舉薦書,估計一個月就能批下來,到那時我就可以進督察院了。”
“但是一個月就進京太快了,我想娶老婆。”
連海棠無語,這個不上進的。
“成副督就說那先不急,官位文書發下來之後,先在他身邊待著,等他明年七月書院結業後一起進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