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朱雄英瞪大了眼睛,滿臉的欲哭無淚,“父親,這可是兒臣辛辛苦苦賺來的!您就這樣直接拿走,真的合適嗎?”
朱標站起身,拍了拍箱子,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怎麽?你這銀子賺來就是為了藏在床底的嗎?再說了,父親拿了,還不是為咱們大明江山出力?”
朱雄英咬了咬牙,心中滿是無奈,卻又不好直接反駁。他看著朱標推箱子的背影,終於忍不住開口:“父親,您先別急著拿走,兒臣還有話要說!”
朱標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眉頭微微一皺:“怎麽?你是不願意了?”
朱雄英連忙搖頭:“兒臣不是這個意思!兒臣當然願意為父親分憂,可……兒臣還有更好的辦法,能賺到比這更多的銀子!”
朱標聞言,愣了一下,目光中閃過一絲疑惑:“更多的銀子?你說說看,什麽辦法?”
朱雄英一邊撓著頭,一邊小聲說道:“父親,兒臣最近想到了一些新的生意路子,隻是……需要父親和皇爺爺的同意。”
朱標聽到這話,眉頭挑了挑,顯然對這個提議有些興趣。他緩緩放下手,走回到朱雄英麵前,語氣認真地問道:“什麽生意路子?你說清楚。”
朱雄英抬起頭,目光中透著幾分自信,壓低聲音說道:“父親,您知道大明百姓日常生活中最離不開的是什麽嗎?”
朱標皺眉思索了一下,隨口說道:“糧食?布匹?”
朱雄英搖了搖頭,嘴角揚起一抹神秘的笑意:“除了這些,還有鹽。父親,您知道嗎?鹽在百姓的生活中,可是必需品,而且利潤極高。如果我們能找到合適的途徑參與其中……”
朱標聽到這裏,頓時心頭一跳,眉頭緊鎖:“鹽?雄英,這可不是小生意,鹽務一向是朝廷嚴控之事,你可不能亂來!”
朱雄英趕忙擺手:“父親別急,兒臣不是要私自販鹽。兒臣的意思是,通過合法的途徑,與官府合作,比如改良製鹽技術、擴大鹽場的產能,這樣既能提高收入,也能讓鹽價降低,惠及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