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府。
全副武装的程晋持刀站在秦霄对面。
他面色凝重,身上的气在经脉当中疯狂行走。
“准备好了?”
秦霄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并未持刀,看着就像是一位温文尔雅的读书人。
“殿下,来吧!”
程晋话音刚落。
秦霄衣服鼓动,抬脚向前迈了一步。
“啪”的一声,脚底爆响,身化幻影瞬间来到程晋身前。
右手握拳,递了出去。
拳还未到。
程晋便感到一阵劲风扑面而来。
他脸上的肥肉都被掀得不断抖动。
这特么。
才两三天时间,殿下的劲力怎么变这么大了!
程晋急忙举刀拦在拳头上,谁知拳头变掌,狠狠地拍在刀背上。
哐——
素以坚韧著称的凉刀被拍弯,回弹之时发出刺耳的声响。
秦霄对这一击还算满意。
脚下再移,爆响再起,秦霄抢到程晋身前,打出“八极”著称的肘击。
程晋不敢怠慢。
双手护胸,在肘部接触道手臂的刹那,他脸色狂变。
麻哒!
殿下哪来的这么大力道!
嘭,程晋双脚离地,如山的身体向后方倒飞,撞在院墙上。
这时。
秦霄如影随形。
连赶八步,每步脚下皆传出爆响,如追星赶月一般来到程晋面前。
“殿下!我认输!”
拳头在程晋鼻尖停留。
只差一丝便锤在了他的脸上。
程晋是真被吓着了,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流下。
“殿下是越来越厉害了,程晋已经不是您的对手。”
程晋尬笑着把自己从墙上拔下,走出时,身后传来院墙倒塌的声音。
秦霄笑笑,收手而立。
“回吧。”
说完,发泄了一通的秦霄复又走回书房。
“总觉得还是差了一层纸,怎么都无法破除。”秦霄坐在椅子上闭目休憩,脑子里尽是他无法修出如程晋一般的气。
“难道是方法不对?”
“前世的呼吸法没用?”
“呼吸法肯定拥有,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效果,修炼一天当别人修炼一年。”
“先就这么炼吧,等过段时间再看看,不行的话再找几本当世武籍参考参考。”
秦霄睁开眼睛,手指不断在桌面磨砂,开始考虑分析当前形势。
半晌后作出决定。
明日即南下,先去较近的地方。
皇上御赐的婚礼,到时赶回来便是。
翌日。
秦霄刚修炼结束,便叫来程晋。
三下五除二,把想南下附近几个郡的想法抛了出去。
没一会儿,常友霖便被请了过来。
“殿下,都准备妥当了。”程晋站在马车前,向秦霄说道
“那便走吧。”
秦霄登上马车,车厢里早已坐着一人。
正是常友霖。
让秦霄觉得有些好笑的是,这人自他上车进入车厢开始,头都没抬一下,仔细一看,原来是在看书。
秦霄无奈摇头,对车厢外喊道:“程晋,我们走吧。”
“诺。”
咕噜咕噜。
马车车轮转动,开始向城门移去。
暗处。
秦霄并未注视到的地方。
有人死死盯着秦霄所在的马车背影。
对身旁的人说道:“快跟殿下传报,六皇子出府了,看样子是要远行。”
话毕。
那人转身,朝三皇子府狂奔。
“什么?”
“秦霄要出远门?”
哈哈哈哈哈。
秦朝阳得知秦霄出门的信息后,仰天大笑。
“天助我也!”
“原本还在担心在帝都动手,会不会给本殿下留下麻烦。”
“这下可好,这杂碎作死,要远游。”
“好!实在是好!”
秦朝阳眼睛发亮,为了杀秦霄,他可是付了八十万两白银。
这八十万两白银对他而言也不是小数目了。
很是肉疼。
不过想到秦霄即将死亡。
他秦朝阳又觉得这些钱花得太值了。
这边。
秦霄坐着的马车驶出了帝都。
开始在官道上行驶。
秦霄取出花名册,查看离帝都最近的太子余党是谁。
十里郡郡守王彦军?
秦霄又从行囊里面摸出叫程晋专门弄来的地图。
十里郡离帝都有将近八十里路,按马车的行进速度,来回的话,差不多也要四天。
刚好来得及,不会耽搁婚礼。
“常老,给本殿下说说这王彦军吧。”
“常老?”
秦霄见常友霖没反应,只得出手,将书抢过来放在身边。
“殿下!你这是作甚。”
“老夫刚看到关键处呐。”
闻言。
秦霄差点没忍住。
看到关键处?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本殿下抢了你的小黄书呐。
“常老,跟我说说王彦军吧。”
“王彦军?”常友霖总算恢复正常,“殿下是要去十里郡?”
秦霄点头。
“十里郡不是很大。”
“人口只有三千人,十里郡内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铁匠。”
“铁匠?”
秦霄问道。
“是的。”常友霖笑着继续说道:“十里郡有铁匠数十,均是世代相传的匠人。”
“当初太子收下王彦军,也是因为这缘故。”
“常老认为王彦军会不会因为太子不在的缘故,对我们冷眼相待?”
常友霖摇摇头,“殿下有所不知,他王彦军不会的。”
“为什么?”
“十里郡虽有铁匠但无铁矿,这铁矿的花销可不是一般的大,而且三司那边对铁矿的管控极严。”
“王彦军想要发展、生存,就得跟朝廷来往。”
“可他王彦军虽是一名郡守,但在帝都的权贵面前,连提鞋的资格也没有。”
“太子虽然不在了,但殿下也是皇子,他王彦军欢迎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对咱们冷眼相待。”
“如此甚好。”
秦霄松了一口气,看来这趟十里郡之旅,能捞个开门红。
御~
车厢外突然传来程晋勒马喊停的声音。
秦霄有些疑惑,怎么好好的,突然停下来了?
这才走了不到十里路吧。
“程晋,怎么回事?”
“殿下,有山匪拦路。”
啥?
山匪?
这特喵离帝都十里不到。
除非脑子有毛病,否则怎么可能选这地儿当三大王。
秦霄拉开车帘走出车厢。
望着远处倒在路上的大树桩,还有前面站着的七八人。
“看这装束倒是和山匪一般无二,只是这块头未免也大了些,比普通的习武人都要魁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