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真没想当皇帝啊

第58章 与张逸然的意外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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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好!”

“赵某没想到殿下还有这等才情,哈哈哈哈哈……”

“此生得殿下做兄弟,赵某幸事。”

六皇子府。

秦霄与赵景推杯换盏,把酒言欢。

直喝到月上树梢,这次结束。

“殿……殿下,不……不用送赵某。”

“赵某晓得路。”

赵景一身酒气,醉眼朦胧,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秦霄连忙上前搀扶,他身上虽也有酒气,但眼神清明,只有三分醉意。

“赵兄。”

“我还是送你到皇城吧。”

“不……不用。”

这时。

老管家走到秦霄身边,告知马车已备好。

闻言,秦霄不再客气。

单手拎起赵景,轻轻一跃便登上了马车。

“驾!”

秦霄亲自驾车,载着赵景向皇城行去。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秦霄嘴角微翘,这赵景喝酒起来,话不是一般的多,很是有趣。

咕噜咕噜——

马车轮子在街上的大青地面滚动,在寂静的夜晚,像极了骤然响起的雷声。

我擦!

秦霄暗吼,拉起手中的缰绳,马匹在嘶鸣中急停。

前方侧街,有马车陡然闯入主街道。

要不是他秦霄拉马及时,一场车祸在所难免就。

“尼特么瞎啊?”

“转弯让直行,不会看灯吗?”

秦霄双目圆睁,说得是理直气壮。

对面的马夫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张嘴想还口。

可是又想到了什么,最后只狠狠地瞪了眼秦霄,便驾马离去。

玛德。

喝酒喝多了。

这世界哪来红绿灯。

这是。

秦霄还在嘲笑自己。

见对方马车动了,下意识望过去。

左相?

这么晚了。

他这是去干嘛?

巧得很。

在秦霄望过去的时候,恰与他擦身而过的马车车厢帘子被风掀开一角。

以秦霄现在的目力。

瞬间认出车厢里面的人便是左相张逸然。

秦霄眉头紧皱。

三皇子才嘎,左相深夜会是见谁?

看那方向,也不是皇城方向。

谁有那么大的面子,竟要大乾左相亲出相迎?

秦霄回头望车厢望了眼。

赵景已经躺在里面呼呼大睡。

“赵兄,先辛苦一下,本殿下去去就回。”

说完,秦霄将马车赶到旁边街道的阴暗角落。

将在车厢上找来的一张布当作面巾,随后跃下马车,瞅准刚刚左相离开的方向急急追去。

这是要出城?

没用多久。

秦霄便追上了左相。

只是让秦霄有些郁闷的是,这马车一路直行,看样子是要出城。

怎么办?

若是到了城门处再想不到办法,就只能眼睁睁跟丢了。

帝都光滑高耸的城墙,以他秦霄的能力,还是很难跨越。

秦霄四处张望,不知如何是好。

喵~

一声猫叫,把秦霄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几米处的房檐上,一只瞳孔冒着绿光的黑猫正冰冷地望着秦霄。

有了!

秦霄脑中灵光闪过,便有了主意。

咕噜咕噜。

左相坐着的马车在宽敞的道路上匀速行驶。

陡然。

一声凄厉的猫叫从旁响起。

喵呜!

小狗崽般大的黑影从侧方黑暗跃出,直直落在正在奔行的马匹前。

唏律律。

马匹受惊。

四蹄胡乱践踏。

马夫忙了好一阵才将马匹哄好。

“怎么了?”

这时。

车厢里传出张逸然的声音,询问马车为什么停下。

“回老爷,刚刚一只野猫突然出现,吓着了马匹。”

“现在好了。”

马夫诚惶诚恐,卑微地回道。

“那便走吧。”

“是。”

马夫调整了一下坐姿,扬起手中的马鞭,再次策马向前。

两人不知。

此时,马车的车底下多了一人。

秦霄死死倒扣在马车底下,心里祈祷一会儿不要被发现。

“站住!”

帝都城门。

守城兵士架起手中的长戟,拦住左相所在马车的道路。

“现已封城,任何人不得出入帝都。”

“回去。”

马夫见状,想斥责对方,可想到左相临出行前交代的低调行事,便把到嘴的骂话吞了回去。

“这位兵爷,我家主人有急事。”

“还望通融通融。”

说完,抬手往胸口一摸,两张百两银票被马夫递了出去。

“这点钱,就当是给各位兵爷买点酒菜暖暖身子。”

“还望兵爷们开条路,多谢了。”

看似领头的士兵接过银票。

往票面瞟了眼。

瞬间瞪大眼睛。

嚯!

居然是两百两白银!

兵士立马浮想联翩,甚至联想到了轮值后,带着手下到烟柳巷快活画面。

“咳、咳。”

“这个,你家主人既然有急事,那便可以理解。”

“兄弟们,开侧门,让他家主人出去。”

马车顺利通过城门,开始在城外的官道上行走。

行了大约三炷香的时候。

扣在马车底下的秦霄听到了哗啦啦的水声。

秦河?

左相不会是要去河上的那些红船吧?

正当秦霄想着如果张逸然要上船的话,他该怎么办的时候。

马车出乎预料地停了。

秦霄连忙打起精神,不敢有一丝松懈。

“老爷,地方到了。”马夫的声音响起。

“嗯。”

嗒嗒嗒嗒。

缓慢沉稳的脚步声在头顶响起,没过几秒,张逸然的脚出现在秦霄的视线里。

等张逸然离去。

秦霄便找了个机会溜出车底。

这……这不是望月楼吗?

他张逸然来这干什么?

秦霄左右观望,看周围无人,便走到望月楼阴暗的角落。

脚下用力,人便跃到了一楼的屋檐边上,再双手一勾,他秦霄便稳稳地站在了一楼窗外的房檐上。

秦霄从窗缝向内观望。

此时已值深夜,望月楼里的客人已是寥寥无几。

左相张逸然在一位高瘦男子的带领下,向望月楼高层走去。

南国之人!

秦霄对这宛如竹竿虫的男人印象很深,只因围猎那日,这人的表现太过扎眼。

这张逸然要见之人是向盈盈?

她不是在围猎结束后就离开帝都了吗?

怎的又杀回来了?

秦霄把疑问按在心头。

手脚用力,追着张逸然向上移动。

望月楼内。

张逸然有些怅然。

他张逸然费劲心思想要寻找的望月楼主人居然是南国圣女张盈盈。

之前被呈在他面前的名字只是个傀儡。

真是可笑啊。

一朝左相竟被如此蒙蔽。

三司那群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