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真没想当皇帝啊

第64章 大乾皇室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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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秦冕并没有升朝,而是带着赵景与多位大内侍卫来到大乾皇室的宗庙。

“你来了。”

拿着扫帚的老头,佝偻着背,对走到身前的秦冕缓缓说道。

秦冕挥退身边所有人。

待只有他与老人时,秦冕开口了,“叔父,大乾危矣。”

老人抬头,眸子里一片平静。

“南国女王突破天象,兵破崇阳,北国兵压北境,也对大乾虎视眈眈。”

“朕打算请老祖宗留下来的神甲与神剑出庙,这样才能与南国女王对抗。”

老人点头,“你打算御驾亲征?”

秦冕严肃地点头。

“让叔父去吧。”

“叔父一大把年纪了,是时候赴死了。”

“叔父。”

老人转身走入宗庙,“大乾如今要是没了秦冕,老百姓们不知道要吃多少苦。”

“神剑与神甲,凡身具秦家血脉者都可用。”

“代价是使用之后,披甲用剑者会燃尽精血而亡。”

“叔父老了,我死,好过你死。”

呯。

宗庙大门紧闭,门后传来老人的声音,“去吧。”

“南国女王现身战场之时,叔父自会出现。”

闻言。

秦冕躬身,隔着宗庙大门向老人行礼。

随后迈着轻松的脚步离开。

“妳武南国纵是突破了天象又如何?”

“我大乾也不是没有底气。”

秦冕心道。

所有人皆知大乾开国皇帝是天象境之上的修为,但没人知晓,开国皇帝留下了一剑一甲。

凡具有秦氏血脉的子弟同时佩戴这两件东西,便可短时间拥有抵抗天象之上的力量。

但佩戴者在使用过程中,体内精血会被剑、甲汲取。

待精血耗尽,便是佩戴者死亡的时候。

秦冕自宗庙回皇宫的路上。

呆在府上的张逸然得到了与秦冕同样的消息。

黑剑死了?

张逸然喜上眉梢。

他昨夜还在担心如何处理黑剑的问题。

没想到今日便有了这天大的好消息。

天助我也!

没了黑剑。

他秦冕可就没那么可怕了。

“来人,备一桌好酒好菜。”

“本相心情大好,想痛快欢饮。”

张逸然走向用餐的大厅。

加上之前书信上的那些布置。

他张逸然不愁大事不成!

张怡然不知道。

他的苦心布置,正巧合的被常友霖他们破坏。

自太子死后。

太子余党们惶惶不可终日。

总是担心皇帝手上那柄刀什么时候会斩到他们脖子上。

这样的日子折磨他们许久。

为了解决心魔。

有些实力的太子余党们纷纷开始找主家。

右相因为是军中之人,为人直爽,不适合。

左相便是他们最优选择。

于是,还没死的太子余党们十有八九都成了左相的人。

常友霖和程晋他们这时候找上门。

无意间让左相谋反的许多布置都落了空。

“徐思安,你可是要想清楚,这么做的后果。”

此刻。

常友霖坐在大乾南方,云郡郡守徐思安的家中。

程晋顶着个光头,腰挂长刀,坐在常友霖身旁埋头吃东西。

这几日他饿坏了。

常友霖一直催促他们赶路。

说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名单上的太子余党都走一遍。

防止因为时间久了。

人心易变。

可是。

走了这么多郡。

能听话乖乖投入秦霄殿下的人只有几位,还是混得很不开的那种。

看得过去,混得还可以的官员们都认了左相当新主。

常友霖很是干脆,下令不听话直接杀。

特别是左相的人。

搞得他程晋的刀,新饮了好几人的血。

程晋抽空瞅了眼常友霖身边坐着的云郡郡守。

这云郡郡守,估计也是要挨一刀的主。

说完话,常友霖此时腰板挺得很直,虽然屋外站了许多他徐思安的人。

但他心底没有一丝慌乱。

要知道暗谷最能打的那批孩子这时也在暗中虎视眈眈徐思安的郡兵。

这几天,他常友霖可是看到这些狼崽子在程晋的带领下,如何屠灭那些不听话的人。

“常友霖,今时不同往日,你还当自己是太子太傅?”

“老子徐思安现在可不是什么太子余党,而是左相的人。”

“六皇子?”

徐思安拍拍自己的大肚子,哈哈大笑,“你是说那个碧波院的废物?”

“常友霖,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跟着那废物,能做什么大事。”

“当他是太子呐?”

铮!

房间中有银光闪过。

常友霖起身,拿起身前餐盘上的一只鸡腿放入嘴中。

果断转身走向屋外。

在程晋面前侮辱秦霄殿下。

你徐思安就这么着急下去见阎王?

本还想多言几句。

这下可好,省了老夫口水。

啊!

在屋内发出刀声的一瞬间。

暗谷里出来的那帮小崽子动手了。

先是三发臂弩射倒一片,随后提刀便上。

小小云郡的郡兵是真的没有一人是这些小崽子的对手。

至于屋内,徐思安带着的高手。

没到三息时间,便被程晋抹了脖子。

“常老,您看看,在徐思安卧房内找到的这东西。”

程晋提着滴血的刀走到常友琳面前,把一封密信送了他手中。

常友霖打开一看,瞬间震惊无比。

左相张逸然居然要谋反!

他常友霖是真的没想到,左相张逸然居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谋反。

怎么办?

“程晋,找一些纸笔墨过来。”

“老夫要修书一封,你派人送给殿下。”

“好的。”

等了一会儿,程晋找来纸笔墨。

常友霖便在附近的石桌上,借着火烧徐思安府的火光,在信纸上落笔。

大概的意思便是发现了左相张逸然密谋造反的书信。

上面还写着有具体的信号。

他常友霖的意思是借此做个局中局。

让张逸然谋反失败的同时,己方能够借势快速壮大。

“程晋,将这封信加急送给殿下,交代送信人,一旦出现意外被俘,势必先将此信销毁。”

“诺!”

“至于这徐思安,照老样子,把他是前太子余党的证据交给愿意归顺我们的人手上,做完,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程晋抬头,摸着光滑的脑袋,“常老,咱们不是时间紧迫吗?”

“不急。”

常友霖胸有成竹道:“先让消息在他们之间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