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玉儿眸光闪烁,口中轻喃:“这倒也是。”
独孤蓉儿轻启马车厢门,优雅地取出一个精致的包裹,递至独孤玉儿手中。
“玉儿,这是姐姐特地为你准备的一些金银细软,以备不时之需。切记,无论身在何方,都要好好珍重自己。”
独孤玉儿双手接过沉甸甸的包裹,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却努力保持着坚强。
“姐姐,你的话我都记下了,我一定会万般小心,不让姐姐担忧。”
萧景逸伫立一旁,内心犹如芒刺在背,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悄悄观察着独孤蓉儿的神色,生怕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独孤蓉儿回望萧景逸,眼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又在樱唇边化作一缕轻叹,终究未发一言。
气氛变得愈发尴尬,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萧景逸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尴尬的局面:“太子妃放心,本王定会照顾好玉儿小姐。”
独孤蓉儿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有殿下照顾,我便放心了。”
独孤玉儿好奇地看着两人,心中的疑惑愈发强烈。
她眼珠狡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顽皮的笑,轻声道:“姐姐,你和殿下之间,莫非藏着什么小秘密?”
独孤蓉儿一听,慌乱之色一闪而过,连忙伸手轻掩樱唇,低声嗔怪:“玉儿,休要胡言乱语。”
萧景逸心想,这样下去也不是一个事啊。万一被独孤玉儿知道,如何是好,得赶紧岔开话题。
他灵机一动,连忙说道:“玉儿小姐,你可曾听闻沙州有一种独特的美食,名曰‘沙州炙羊’。据说那羊肉烤得外焦里嫩,香气扑鼻,咬上一口,唇齿留香,让人回味无穷啊。”
独孤玉儿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好奇地问道:“真有如此美味?我倒是从未听说过呢。殿下,你又是从何处得知这美食的?”
萧景逸微微一笑,说道:“本王曾在一本游记中偶然看到过对沙州炙羊的描述,心中一直念念不忘。想必玉儿小姐也对美食充满兴趣吧。”
独孤玉儿点了点头,说道:“那是自然。若真有如此美味,定要尝上一尝。”
萧景逸趁热打铁,继续说道:“沙州虽地处偏远,但也有许多独特之处等待我们去发现,说不定还有更多的美食和奇景呢。”
独孤玉儿的兴趣被完全勾起,暂时忘记了刚才的疑惑,说道:“殿下所言极是,那我们到了沙州可要好好探索一番。”
独孤蓉儿看着两人的互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她感激地看了萧景逸一眼,庆幸他及时岔开了话题。
随后,两位绝色姐妹花,又独自进入马车聊了一会,独孤蓉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只是这依依不舍,是对独孤玉儿的姐妹之情,还是对萧景逸的情欲之情。
只有独孤容儿自己知道!
更加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独孤蓉儿与萧景逸的第一次意外的**,竟然让她怀上了萧景逸的孩子,这是后话。
正午时分。
一辆华美绝伦的马车,在众人的瞩目中缓缓驶近,车身镶嵌的宝石闪烁着光芒。
随着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的轻微声响渐渐消散,一个尖细而响亮的太监嗓音突然划破宁静。
“太子殿下驾到,特此恭送沙州王就国!”
话音刚落,太子萧景东便从马车中悠然步出。
他身着一件璀璨夺目的锦袍,那锦袍之上绣着栩栩如生的金龙图案,金龙在阳光的映照下更显威严。
袍角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每一丝每一缕都透露着无与伦比的尊贵。
萧景逸矗立原地,身形笔直如松,双眸深邃,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他身着一件简约而庄重的长袍,虽无太子身上那般繁复华丽的绣纹,却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沉稳与内敛,彰显着不凡的气度。
独孤玉儿悄然从萧景逸身旁退开,轻盈地步入她那装饰奢华的马车之中。
因为太子和沙州王的眼中,都是满眼杀意!
太子的眼神尤为阴骘狠辣,犹如出鞘利剑,锋芒毕露,直指不远处的萧景逸。
那目光仿佛要将对方生生割裂,碎尸万段。
你个老六,竟敢给本太子戴绿帽子,此仇不报,非男人也!
太子步至萧景逸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满含着讥讽与轻蔑。
“老六啊老六,你可曾知晓,父皇对你竟是如此‘关怀备至’?特地为你调配了五百府兵,外加一万两黄金,稍后便将送达,这份‘厚礼’,你可还满意?”
说这话时,太子的语气中满是戏谑与不屑,仿佛在看一只可怜兮兮的蝼蚁。
五百府兵?万两黄金?
萧景逸心中不禁暗骂:“奶奶个熊,这简直是拿我当乞丐打发呢!”
按照皇室祖制,每当皇子被册封为王前往封地就藩时,皇室一般调拨三千至六千人的府兵作为护卫,并赏赐黄金两万至五万两。至于丝绸布匹、粮食谷物等物资更是数不胜数,用以彰显皇恩浩**。
不说远的,就看看三年前被封为赵王的四皇子萧景北,那时楚皇是何等的慷慨。不仅调拨了足足九千人的府兵,更是赏赐了黄金十万两,至于其它的赏赐更是堆积如山,让人眼花缭乱。
如今,萧景逸不仅被封到了最为贫瘠沙州之地,而且得到的赏赐也是如此寒酸!
这差距,是天壤之别,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萧景逸心中虽然气愤,面上仍强作欢颜,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说道:“父皇的任何赏赐,皆是对我的恩赐,谢父皇隆恩。”
太子露出一抹阴森冷笑,那笑中藏着无尽的寒意,仿佛冬日里刺骨的寒风,直教人心中发怵。
“老六,你以为给我戴了绿帽子就能跑掉吗?本太子不妨告诉你,你休想活着到达沙洲。”
萧景逸毫不畏惧,回敬道:“我一定会活着到达沙州,在那里与大楚第一美人独孤玉儿喜结连理,繁衍子孙,享受那天伦之乐。”
他刻意压低了嗓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讥诮:“反观太子殿下你呢,怕是与那宫中的太监无异,中看不中用,空有其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