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逍遥世子爷

第34章 凡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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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的,可是平阳王府的世子爷罢,这事我知道,问我。”

就在这个时候,老鸨子身边的一个大茶壶,撸起袖子兴致勃**来。

只见他一伸袖子,唾沫横飞:“要说这平阳王府的世子爷,那可是好人,天大的好人呐!”

大牛一脸的嗤之以鼻:“什么好人,去醉杏楼的能有什么好人。”

“什么,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醉杏楼招你惹你了。”

“若不是看在你是个女的,老子打你了。”

老鸨子身边的几个龟公,登时叫骂起来。

那个大茶壶拦住了众人,继续说道:“嗨,这也怪不得她。你看看,世子爷不也是被世人污蔑许久么。”

众人点了点头,觉得此言颇有道理。

大茶壶继续说道:“要说这平阳王府的世子爷啊,可真是受了委屈了。你说来咱们醉杏楼的,不止是几个嫖客罢。你看进京科考的士子们,咱们醉杏楼那可是文人墨客的汇聚地。”

“这个我知道,文人墨客达官显贵,不都经常来咱们这吟诗作对么。”

读书人有多无耻,他们一边标榜着自己的高贵。一边将人划分为三六九等,青楼瓦肆贩夫走卒,在他们眼里都是低贱的下等人。

正是这些所谓的‘上等人’,做着的往往都是下流的事情。

在读书人看来,去风月场所有些风花雪月,那叫小雅。

读书人去青楼踏歌起舞,那叫洒脱。文人相聚在一起,吟诗作对那叫雅韵。

是以,像是醉杏楼这种高档青楼,就有许多读书人,经常在此聚会。

这个,长平公主也有所耳闻。

只听得大茶壶继续说道:“那世子爷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有一次在醉杏楼和那帮子士子吟诗作对,你们猜怎么着。”

众人伸长了脖子,期待着下文。就连长平公主,都好奇的看了过去。

“那些个所谓江南士子,学富五车的读书人,竟然要和世子爷斗诗。结果啊,科举士子一败涂地,翰林大儒羞愧无地。啧啧啧,原来这世子爷,才是真正的世外高人,诗仙诗圣都难望其项背啊。”

孙星云脸色已经有些不好看了,这帮狗东西。他只是让他们在公主面前表演一下,谁让他说这些了。

这个大茶壶也是嘴贱,受了来福旺财等人的嘱托,本来已经把戏演足了。

他大概想着,还想拍拍孙星云的马屁,于是就开始大话连篇起来。

“这些读书人一看不是世子爷对手啊,吟诗作对一败涂地,那是颜面扫地。于是,这些读书人别的本事没有,在背后编排人说人坏话,那是手拿把掐。”

大茶壶这么一说,老鸨子立刻意领神会,她双手一拍:“可不是怎地,世人都说世子爷什么偷看寡妇洗澡,又逼着寡妇偷看他洗澡。什么吃喝嫖赌、什么不学无术,都是这帮读书人传出去的,都是些污蔑之言,做不得真。”

这么一说,就连长平公主都有些狐疑起来。她转过头,看着身后的孙星云。

孙星云躲避着老鸨子一行人,怕被他们认出,对着公主一个歉意的微笑。

大牛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是我们误会世子爷了啊。”

一个龟公认真的点点头:“可不是怎地,世子爷乐善好施谦虚客气,哪有世人说的这般不堪。只因为咱们这些人生来低贱,没人相信咱们说的话罢了。那些读书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得罪不起,世子爷不该得罪他们啊。”

众人纷纷点头,对孙星云表示了深切的同情。

一行人一边说着,一边渐行渐远。其中,还夹杂着对胡波的咒骂。

唯有对孙星云,那一个个都是佩服不已,客客气气。

待得众人走远,孙星云这才敢现身。

公主狐疑的打量着他:“这些人,都是胡说的罢。”

孙星云讪讪一笑:“嗯,都做不得真。倒是那个胡波,我也是略有耳闻。我在醉杏楼,见过他。”

公主的脸色加倍的惨白了,语气都有些发颤:“你、你说那、那胡波在醉杏楼?”

孙星云点了点头:“适才你也听到了,胡波干出这事不稀奇。我在醉杏楼,亲眼看到他搂着个姑娘。不对,是一手一个,左拥右抱。”

长平公主轻抿着嘴唇,一张俏脸愤怒不已:“哼,我也不信你会作诗。”

孙星云一呆:“作诗?”

“是啊,适才这些人,说你吟诗作对打败了那些读书人,我不信。”

这帮子王八蛋,早就叮嘱过他们,演戏不要演的太过。这下好了,公主要自己吟什么狗屁诗。

虽说孙星云觉得,唐诗三百首随便拎出一首,足以让公主震惊。

可是穿越动不动就吟诗这件事,孙星云实在没兴趣。

“怎么,你若是真会作诗,那就以梅园为题,写一首诗我看看。”

偏偏,长平公主似乎就是拿着这件事不放了。他总觉得,适才这些人似乎是有意夸赞孙星云的。

看样子,不无病呻吟一下是不行了。公主,已经起疑了。

“好罢,公主若是想让臣吟诗一首,那臣就献丑了。”

孙星云在脑海中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和梅花有关的诗词。

“臣便以《江梅》为题,

梅蕊腊前破,梅花年后多。

绝知春意好,最奈客愁何。

雪树元同色,江风亦自波。

故园不可见,巫岫郁嵯峨。”

像是长平公主这种身份的人,自幼都是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

当孙星云吟出这首《江梅》的时候,登时就呆住了。

这首诗,怎可能是这个吊儿郎当的败家子,所能作出来的呢。

“哦,公主不喜欢么,那我再来一首《忆梅》:

定定住天涯,依依向物华。

寒梅最堪恨,常作去年花。”

“你、你是谁,你、这些诗都是你作出的么。”长平公主一脸不可置信,震惊的看着孙星云。

孙星云则是一脸茫然,摊开了双臂:“怎么、这有什么奇怪的么?”

没有这么凡尔赛的,长平公主的老师,乃是当世饱学大儒,对于诗词尤其研究颇深。

是以,长平公主也深受熏陶。孙星云的这两首关于梅花的诗词,直接让她原地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