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弘不由地搖了搖頭,心中暗自歎息:這太子還是太嫩了,朝堂之上的風雲變幻,豈是他能輕易駕馭的。
大乾朝養士二百載,特別是乾弘登基以來,廣開言路,絕不因言獲罪,這本是明君之舉,卻沒想到養出了一群肆無忌憚的文官。
他們不為朝廷分憂解難,反而為了清流的名頭,什麽都可以不管不顧,反正也不會死,甚至以挨皇帝的打為榮,表示自己不畏權貴。
“夠了!太子無心之言,你們何須如此!”
鄒東升實在看不下去了,站出來嗬斥道。他聲音洪亮,氣勢如虹,一時間竟壓住了那群激動的文官。
文官們看到鄒東升出來了,這才稍稍消停了一些,但那眼神中躍躍欲試的神情依然隱不住,仿佛隨時準備再次爆發。
“陛下,太子殿下年幼,說出這等忠奸不分的話,簡直讓百官心涼。還望陛下以後多多約束教導,以免再生事端。”
鄒東升向乾弘行了一禮,語氣懇切地說道。
“鄒師說得是,朕一定嚴加管教。”
乾弘順著階梯就下來了,他深知此時不宜與文官們正麵衝突,否則隻會讓局勢更加複雜。
唯獨乾照在一旁氣鼓鼓的,他瞪大眼睛,看著那群文官,心中滿是不滿。
他雖然年少,但也明白這些文官是在讓陳熠背鍋,誰讓陳熠斷了他們的財路,心中不禁為他們的卑劣行徑感到憤怒。
“報,有大批百姓向皇宮聚集了!”一名大內侍衛匆匆來報,臉色焦急。
“怎麽回事?”乾弘聞言,眉頭緊皺,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侍衛臉色憋得通紅,卻是一個字也不敢說。
“朕恕你無罪,快說!”乾弘沉聲喝道。
“啟稟陛下,外麵聚集了大批的百姓,他們說著天子失德,天降寒災,要求陛下給出說法。”侍衛顫抖著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