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璟琛鄭重地跟我承諾著,他說,他娶,並且這輩子隻要我一人。
我該相信他嗎?
我能相信他嗎?
我隻是呆呆地看著他,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柳璟琛似乎有些失望,他伸手摸摸我的頭,又說道:“蓁蓁,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給你和孩子們應有的名分。”
說完,他才轉身,啟動車子離開了回龍村。
接下來一路上,我倆都很安靜。
等到了馮大誌家,馮大誌看到柳璟琛也一起來了,激動的不行:“蛇君你出關了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瘸著腿要去給柳璟琛倒茶:“我聽說前幾天回龍村有些不太平?我腿壞了,又要盯著鎮東棺材鋪,根本抽不開身,擔心得不行。”
“馮老板你別忙了。”我說道,“你先坐下,讓蛇君先看看你的腿。”
馮大誌連忙掀起褲腿,他穿得寬鬆,褲腿一直捋到最上麵,腿上紫黑紫黑的一大片,有些地方都爛了,腥臭腥臭的。
柳璟琛看了看,便說道:“你這的確不是鼠疫,你們之前遇到的那些無頭竹鼠,應該是被獻祭給了紅鬆木小棺裏的東西,所以你腿上的毒來自於小棺裏的屍煞,而不是那些竹鼠。”
“不管是鼠疫還是鼠患,亦或是屍煞之毒,我隻求我的腿別廢了就好。”馮大誌哭喪著臉說道,“對比起來,我這還算是好點的,那幾個老鄉已經臥床不起了,並且我聽說,跟他一起養竹鼠的一些親朋好友、村民,也接連都染病了。”
這樣發展下去,事態便不好控製了。
“你先把所有染病的人集中一下。”柳璟琛說道,“蓁蓁,我們去鎮東棺材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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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東棺材鋪門開著,柴老沒有在後院忙,他就坐在前麵櫃台裏,啪嗒啪嗒地抽著旱煙。
我領著柳璟琛進門的時候,柴老嘴裏還叼著大煙袋,獨眼在對上柳璟琛的那一刻,狠狠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