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起順著江棟手指的方向看。
果然,遠遠的就見拾月家一片狼煙洞地,整個院子都被煙給遮住了。
拾月臉色瞬間大變,她二話沒說撒腿就往家跑!
何立軒也神情一凜,大步跟了上去。
江棟和葉樸安跟在二人身後,悄悄交換了一個眼神。
兩人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擔心。
畢竟這事兒都不用問就知道是誰幹的。
除了於初夏再也不會有別人!
於初夏沒有過在河邊洗衣服的經驗,生疏得很。
偏偏要洗的衣服又很多,旁邊還有白倩倆人嘰喳個沒完。
她忍住煩躁,緊趕慢趕洗完回來也早已過了午飯時間。
表哥他們的糧食都放在她這兒,想到那仨人還餓著肚子,於初夏就著了慌。
她回屋舀了一碗玉米麵,抓了半盆紅薯幹,想了想,又舀進去了半碗糠。
於初夏之前沒吃過糠。
城裏糧食最緊張的時候,他們家也沒斷過頓。
她怎麽也沒想到就這東西,在前進大隊竟然也金貴得很。
如果不是今早江棟還有京城來的那仨知青死乞白賴的求了半天,這一人五斤的糠,隊裏都舍不得借給他們。
看看盆裏的東西,再看看幹癟的糧袋,於初夏心裏一陣發愁。
都不敢想以後的日子要怎麽過?
她拿著糧食來到灶屋。
然後又苦了臉。
家裏燒的是煤球,她從來沒有用過這種燒柴火的爐子!
於初夏蹲在灶台前研究了半天,可這東西就像是故意跟她作對,怎麽折騰也弄不好。
最後還差點把屋子點了!
拾月跑進院兒的時候,於初夏已經受不了逃了出來,正蹲在牆邊一陣狂咳,眼淚鼻涕糊了全臉。
而灶屋裏則濃煙滾滾,讓人看不清裏麵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拾月深吸一口氣,用袖子捂著口鼻就往屋裏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