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星看清了她的行為,抓住她的手。
他吃力地笑了笑,然後用她的手在自己中彈的地方使勁用力,他被痛得悶哼一聲。
夏蘇木驚叫出聲,子彈穿進皮膚,還有隱隱的燙。
司機沒有辦法回頭,隻能擔憂地問了一句:“夫人,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夏蘇木隻能抿緊了唇,盡可能讓自己恢複正常,但聲音還是抖得厲害:“沒什麽。”
“好的,快到醫院了,夫人你別擔心。”
夫人沒擔心,夫人正在思考要不要殺了他。
葉南星自然也聽到了,他現在人處於半昏迷狀態,但還是能零星吐出幾個字。
車外昏暗的路燈照進來,在行駛的車輛裏隻能隱約看到大概的狀況,葉南星的臉蒼白到可怕,一點血色都沒有,唇瓣也沒有顏色,他眼尾泛紅,無端多了脆弱的味道。
一個常年強勢冷傲的男人,這一刻如路邊流浪的小貓小狗,這樣的反差在夏蘇木心裏不可謂沒有影響。
“要是能讓你好受些。”他停了停,突然用力咳嗽起來,嘴角流出血,他緩了一會才繼續道,“動手吧,木木,這是我欠你的,我該還。”
葉南星抓上夏蘇木的手腕,他將僅剩的力氣都用在這上麵,狠狠往下壓。
血開始愈發不受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紅了夏蘇木整個手掌。
她的手是冰冷的,但感受到的鮮血溫度很熱,燙得她幾乎又要驚叫出聲。
痛感在不斷上升,葉南星終於承受不住,腦袋一歪徹底失去了意識。
夏蘇木臉上是麻木的冰冷。
葉南星,憑什麽是你來決定怎麽還?
你怎麽可能還得清?
你甚至都還不起。
車子很快到了醫院,頂級醫生都在門口等著,在葉南星的車輛停穩那一瞬間就將其放到病**,快速往急救室走。
夏蘇木跟在身後,滿手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