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橋沒刻意放低聲音。
梁競舟和陳晏同時看向焦良,他老臉一紅,結結巴巴,“哪有那麽誇張!我就是跟他導員提個建議。”
“那他也沒提前說能一起去啊,”說到後邊他聲音越來越小,“那我不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麽。”
王一橋倒也不是特別小氣的人,吐槽幾句也就算了。
他們站在學校門口,這會開學的學生人來人往,王一橋早就給他們打聽好報道的教室和宿舍。
京大不愧是最好的學校。
夏季的梧桐樹葉繁茂,小樹林裏的清水池子還有幾隻野鴨,一旁修的涼亭,給夏季的燥熱帶來一絲陰涼。
陳晏先去報名。
拿著學生證從教室出來,梁競舟他們在樓下。
旁邊就是樓梯,陳晏拐了個彎,還沒下樓就聽下邊有人鬼鬼祟祟的說話。
“我打聽過了,他們這個專業特別費錢,能上這個專業的都是有錢人,咱們隻要隨便撞上一個,然後訛他,保證能賺一大筆。”
“再者說了,就算訛不到錢,咱還能訛個人,以後也不用愁了。”
陳晏眉眼清冷,扭頭看了眼走廊外,突然來了主意,她刻意走快走路的腳步聲。
說話這人小聲提醒來人了。
在腳步響起的下一秒,一個人影突然從拐角衝出來,然後往地上一躺。
她身後跟著個穿的洗得發白的裙子的女生,一開口赫然就是出主意的那個,“撞到人了!走路不長眼睛嗎,賠錢,必須賠錢!”
話音一落。
對上麵前空空****的走廊,她如同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鴨子,聲音戛然而止。
陳晏站在上一層,手指敲打牆壁,同時腳下用力,製造出下樓的聲音。
她挑了下眉毛,聲音冷漠,“同學,我還沒下樓,怎麽撞到人的。”
趴在地上的那個身影猛的一僵,隨後像是不可置信的回頭,一張死麵餅子的臉上五官擠在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