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府裏,江如許一夜都沒睡踏實,翻來覆去夢到的都是百裏淵死了,她被拉去陪葬的場景。
第二日天還未亮,她就從噩夢中徹底驚醒了。
都怪百裏淵昨日一開始扭扭捏捏不肯配合,吐了那麽多血,不然她也不會為此憂心得一晚上噩夢不斷。
也不知昨日她走後,百裏淵又吐沒吐血,身體是否還撐得住。
她在**又翻了幾個身,最終還是決定早點起來親自過去看看。
下床後,她簡單梳妝了一番,隻匆匆吃了幾口早膳,就著急地命人去把轎輦抬了過來。
流鶯不解地問道:“娘子,這麽早你要去哪兒啊?”
江如許:“去看四皇子。”
流鶯哦了一聲,臉上寫滿了原來如此。
她就知道她家娘子是喜歡四皇子的,不然也不會起個大早,連早膳都不好好吃就急著去見四皇子。
流鶯想到昨日娘子去見四皇子時,就不想她們跟著,於是很有眼色地問道:
“娘子今日要我們跟著一起去嗎?”
江如許剛點了下頭,卻忽然想到昨日百裏淵害羞的樣子,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算了,還是我自己去吧。”
流鶯也跟著笑了起來,她家娘子果然是去找四皇子培養感情的。
……
江如許坐著轎輦到翠微閣的時候,百裏淵正坐在桌前準備用早膳。
奚懷擔心江如許看到百裏淵能自行下床會察覺出破綻,趕忙進屋通報:“四皇子,四皇妃來了,此刻人已經到院門口了。”
“來這麽早!”
百裏淵不悅地皺了皺眉,極不情願地放下了剛端起的粥碗,迅速回到**躺好,擺出一副虛弱無力的樣子。
奚懷轉身一開門,就見江如許已經坐著轎輦到了門口。
江如許不客氣地吩咐道:“正好,你去打盆熱水來,我要為四皇子擦拭了。”
百裏淵聞言,在屋內無力地喊道:“本皇子還未吃早膳呢,現在餓得頭暈眼花,做不了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