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輕掩飾好眼底的陰狠,起身走到陸春桃麵前。
陸輕輕以一種極具挑釁的語氣,笑著對陸春桃說道:
“姐姐,你過得可真好,嫁入豪門,還繼承了夫家的遺產。”
陸春桃頭都沒抬,繼續轉頭看著靈台。
她知道陸輕輕是在故意激怒她,想讓她在葬禮上露出醜態。
可這是吳川棋的葬禮,她絕不允許有人吵到他的最後一程。
陸輕輕見陸春桃沒有上當,更加肆無忌憚地嘲諷道:
“姐姐,節哀順變吧,姐夫雖然死了,但好歹還有股份不是,你真是命好呢!?”
聽到吳川棋的名字,陸春桃終於抬起了頭冷冷地看向陸輕輕。
那眼神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直直地插進了陸輕輕的心裏。
陸輕輕被她冰冷的眼神看得心裏一顫,陸春桃此時的樣子竟與嶽之寒有些相似。
知道自己已經激怒她了,她強壯鎮定的湊近她,眼底閃過洶湧的惡意。
手裝作親密的撫平陸春桃的衣領,在她耳邊低語:
“姐姐,你真的以為嫁入豪門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嗎?
你以為吳家的人會真心待你?你不過是一個被他們利用的工具而已。”
陸春桃站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陸輕輕痛呼。
她用力地想要掙脫,卻發現陸春桃的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地箍住了她的手腕。
她咬牙切齒地說:“陸春桃,你放開我!”
陸春桃麵無表情地看著她,眼神中帶著嘲諷:
“陸輕輕,我勸你別來招惹我。
替你嫁到吳家,是你們拿嶽之寒威脅我的。
但現在,你們已經沒有什麽能威脅到我了。”
陸春桃將她的手甩開,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像是沾染了什麽髒東西一樣。
陸輕輕捂著自己的手怒視她,這賤人還敢嫌棄她!
“你以為嫁給吳川棋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嗎?你不過是一個被利用的工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