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張大哥……你對我做了什麽?”
狐媚兒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掏空,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襲上心頭。
張義卻置若罔聞,繼續吸收著她的能量。
直到狐媚兒剩下一口氣,他才緩緩收回手掌。
在妖聖府不能鬧的太大,否則,會壞了妖聖府的規矩。
看著渾身幹癟的狐媚兒,張義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蠢貨,真以為我會白白給你好處?真是天真!”
他彎下腰,一把抓住狐媚兒的狐狸毛,將她丟了出去。
狐媚兒一臉怒氣。
卻已經沒有力氣生氣了。
她現在渾身上下的能量,連支撐她站立都費勁。
更別說和張義對幹一場。
張義看著狐媚兒癱軟在地上,冷笑一聲,帶著幾分戲謔的口吻說道:“怎麽?還想躺在地上裝死?別忘了,這裏可是我的地盤。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可不敢保證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狐媚兒艱難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怨毒。
但她虛弱的身體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她咬著牙,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張義,你……你不得好死!”
張義蹲下身,嘲諷道,“狐媚兒,我勸你最好識相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打的什麽算盤。
想跑去妖聖府告狀?
你覺得他們還會相信你這個狐狸精嗎?”
張義鬆開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狐媚兒,繼續說道:“我再提醒你一句,當時我在擂台邊吞下妖丹後,就離開了擂台現場,很多妖獸都看到了,甚至在場的妖聖府護衛應該也是看到的。”
“而你,卻出現在我的休息處,還變成這副鬼樣子,這說明什麽?”
“說明是你來找我鬧事的,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你覺得妖聖府的人會偏袒你嗎?”狐媚兒當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