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團長老撫著胡須。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能理解江眠的行為。
一些弟子麵麵相覷,交頭接耳,猜測著江眠的意圖。
“她這是在做什麽?難道是裝腔作勢?”
一個弟子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我看也是,在這種時候修煉,簡直是瘋了!”
另一個弟子附和道。
“說不定,她是想博取長老們的注意吧?真是好心機!”
一個女弟子酸溜溜地說道。
議論紛紛,質疑的聲音不絕於耳,將江眠的努力,都歸結為一場精心策劃的表演。
他們不相信,真的有人能在如此危急的情況下,還能安心修煉。
這在他們看來,簡直是天方夜譚。
就在眾人疑惑不解之際,飛船再次猛烈震**。
慶團長老和鼎元長老同時出手,穩住飛船,臉色凝重至極。
狂暴的能量衝擊越來越強烈,像是要將飛船撕成碎片。
此時,江眠的周身,靈力漩渦已經變得如同一個小型的風暴。
狂暴的能量被她瘋狂地吸入體內,她的氣息也變得越來越強大,越來越深不可測。
虛清眼中的精光一閃而逝,他不再猶豫,學著江眠的樣子盤膝而坐,雙手結印,開始運轉功法。
起初,狂暴的能量衝擊讓他有些不適,但很快,他便找到了其中的規律。
如同江眠一般,開始貪婪地吸收著周圍的能量。
他周身漸漸形成一個淡藍色的靈力漩渦,與江眠的金色漩渦交相輝映。
在狂暴的能量風暴中熠熠生輝。
虛清的臉色依舊沉穩,像是一切都盡在掌握之中。
他的呼吸平穩而悠長,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種超然物外的淡然。
周圍的弟子們看到虛清也開始修煉,心中的疑惑更甚。
他們麵麵相覷,竊竊私語,卻無人敢上前打擾。
眼睜睜地看著江眠和虛清在狂暴的能量中修煉,心中充滿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