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殺本王嗎?剛才那麽好的機會,為什麽不動手?”
霍景玄直視著薑喜的眼睛,聲音淡漠的問道。
薑喜愣了一下,笑了起來:“皇叔誤會了,我從未想過要殺你!”
“你不想為你皇兄報仇了?”霍景玄明顯的不信。
薑喜保持著微笑:“殺了你我皇兄能夠活過來嗎?
他死了,我還活著,總得給自己找個依仗吧?
大皇子已經登基了,皇宮容不下我了,而我又失身給了皇叔。
這天下怕是沒人敢要我了,皇叔真不打算對我負責嗎?”
“本王說過,隻要你肯交出寒鴉令,我會給你一條活路!”
霍景玄自然不可能相信薑喜的話,她騙過自己太多次。
每次看上去都是那麽情真意切,言之鑿鑿。
薑喜也知道匕首上的劇毒讓霍景玄對自己的警惕心又提了起來。
萬一剛才那種情況,自己沒有調轉方向,刺殺的依舊是霍景玄。
還真不好說霍景玄有幾分能活的幾率。
畢竟此處距離京城山高路遠,商闕又不在身邊。
他問這麽多,就是想知道薑喜為什麽沒有聽朧月的命令刺殺他。
但顯然薑喜的回答並不能夠讓他信服。
“我真不知道寒鴉令在哪兒,我要知道,我還用留在這兒等你來抓?
我不找拿著寒鴉令接管寒鴉社,威脅朝中官員幫我做事了?”
薑喜看著霍景玄的眼睛,一臉誠懇的說道。
她體內的蛇毒剛剛消散,一張軟白精致的小臉沒什麽血色,就連嘴唇也是淡淡的粉色。
看上去虛弱而又惹人憐愛,尤其是一雙黑葡萄般清亮的黑眸,像被雨水洗過一般。
直勾勾盯著人看的時候,簡直奪人心魄。
霍景玄偏過頭去,避開她的視線,這時,洞外傳來了北影的呼喊聲。
“王爺,王爺你在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