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慢點,別把我徒兒顛到了!”
霍景玄把薑喜打橫抱起,準備上樓,商闕在背後一疊聲的叮囑。
霍景玄上樓梯的腳差點踩空,扭頭瞪了他一眼。
商闕閉了嘴,不服氣的嘟噥:“她本來就是我徒兒嘛!”
頭都磕了還能反悔?
酒醒了也一樣,這就叫做木已成舟,反正這個徒兒他是收定了!
霍景玄把薑喜放在**,又拉著被子替她蓋上,正準備要走,卻被薑喜一把拉住了手腕。
霍景玄的手有些涼,薑喜拉著他的手往自己懷裏揣。
“皇叔,你手好冷啊,阿喜給你暖暖……”
霍景玄哭笑不得,用另一隻手捏上薑喜的臉蛋:“你是真醉還是裝醉?”
“唔……”薑喜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沒有回答。
霍景玄在她床邊蹲下來,看著她長而卷翹的睫毛,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酒氣,幾乎可以確定薑喜是真的醉了。
於是他想要趁機試探:“說說,你最喜歡的來了是誰?”
“是……是皇……”
“皇什麽?”霍景玄有些期待。
到底是皇叔還是皇兄?
然而薑喜卻並沒有回答完整,呼吸勻稱的陷入了夢鄉。
霍景玄失落不已,卻也沒有把人叫醒重新問的道理
次日清晨,薑喜睜開眼,腦袋傳來一陣鈍痛。
擁著被子坐起身,看向窗外才發現已經是天光大亮了。
“乖徒兒,你終於醒了!”
商闕一襲白衣站在薑喜床邊,薑喜揉眼睛的動作嚇得一頓,渾身一激靈,差點以為見到了白無常。
“你你你,你怎麽會在我房間?”
這時,聽到屋裏吵鬧聲的霍景玄也從外麵快步走了進來。
商闕這家夥,趁自己一不注意就溜進來看他徒弟了。
“唉,你不能翻臉不認賬啊,我現在可是你師父!”
趁著霍景玄把自己趕出去前,商闕趕緊亮明了自己的新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