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攪擾了好事,王軒頓時很不高興,臉色陰沉了起來。
王軒手底下的狗腿子見狀,大聲嗬斥道:“哪裏來的不長眼的狗東西,敢壞我們家公子的好事,找死!”
李玉林看這位公子的穿著,再加上出門還帶這麽多護從,身份定然不簡單。
李玉林彎下腰,拱手笑道:“這位公子,我是昌樂縣的縣令,身後的是小女,不知道如何衝撞了公子,還請公子高抬貴手。”
在京城,達官顯貴,王公貴族,多得很。
一板磚下去如果運氣好,都能砸中幾個。
所以他知道,他一個小縣令,得罪不起的人,排成隊,隻得把姿態放到最低。
甚至卑躬屈膝。
“哦,一個縣令啊。”
王軒眯起眼睛笑了笑,說道:“那就好辦了,我爹是刑部侍郎,和吏部侍郎關係很不錯,隻要你把女兒借給我玩兒幾天,保準你升官。”
聽到這話,李月兒小臉煞白,眼淚在眼圈打轉,乞求道:“爹,不要!”
她真的害怕父親在利益麵前,選擇放棄自己。
李玉林猶豫了一下,但最終心裏的道德還是打敗了貪婪,他李玉林可不能做畜生,大不了辭官回鄉。
李玉林滿臉賠笑,懇求著說道:“公子可真會開玩笑,小女不過是庸脂俗粉,還求公子放過。”
這時一名狗腿子怒斥道:“陪我家公子玩玩,那是你們的榮幸,別尼瑪給臉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給我打!”王軒頓時下令。
五六個狗腿子立刻一擁而上,將李玉林摁在地上,一頓拳打腳踢。
李玉林抱著腦袋蜷縮在那裏,拳腳像雨點似的落在自己身上,很快就被打的鼻青臉腫。
“爹!你們別打了,我求你們別打了!”李月兒哭得撕心裂肺,苦苦哀求。
“夠了。”
王軒擺了擺手,幾個狗腿子就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