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知道徐萬年的脾氣,雖然被罵了一頓,但也不敢反駁。他們默默地站在那裏,看著徐萬年那孤獨無助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敬意和同情。
“將軍,我等有要事稟報!”
“發生了何事?”聲音沉穩卻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仿佛暴風雨前的寧靜。
“少將軍出事之後,我們……我們自作主張,調派了五十餘名輕裝甲兵,沿著山嶺去搜尋那凶手。”一名參將低著頭,聲音顫抖地回答,似乎對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心存畏懼。
“那凶手可曾抓到?”問話的人語氣冷靜,但眼神中卻閃爍著不容忽視的怒火。
“沒有……五十多名甲兵……全部殉職……”參將的聲音更低,仿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
“你說什麽?!”質問聲如驚雷炸響,瞬間充滿了整個空間,讓人耳膜生疼。
“五十多名甲兵,無一生還。”參將重複道,聲音中充滿了無奈和悲痛。
徐萬年怒不可遏,上前一步,猛地一腳踹在參將的胸口。這一腳力量極大,參將不敢躲避,硬生生受了這一擊,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該死,誰允許你私自調兵的?王山,你真是活夠了!那五十多名輕裝甲兵,都是我大夏的英勇兒郎,他們跟著我征戰沙場,就算要死,也該死在戰場上,馬革裹屍!如今卻為了徐時光那個小畜生喪命,你讓我如何向他們的家人交代?如何向那些期盼著他們歸來的母親、妻子、兒女交代?”徐萬年怒吼著,聲音中充滿了悲痛和憤怒。
王山艱難地從地上爬起,隻是跪在地上,頭低低地垂著,任由徐萬年怒斥,一言不發。先前那一腳力度不輕,他嘴角已溢出鮮血,滴落在地上,形成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色。
“罷了,這都是我的過錯,也怪不得你們。”徐萬年長歎一聲,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和自責,“把這五十多個孩子的名字給我記清楚,日後我戰場上殺敵立功,功勞都算他們的。無論如何,也要給這些孩子一個名分,讓他們在天之靈得以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