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生拉著另一個女孩往食堂門口走,還沒到門口就回身咧著嘴激動著跳了起來,不知道她對麵的女生做了什麽動作,她又捂著嘴環視了一周,貓著腰率先掀起食堂的門簾出去了。
許少禹很早就看到她了,在她又勇敢又膽怯的邁向他邊上窗口的時候。
不知道怎麽的,這個姑娘開始讓他有印象了。
他看了她的小說,以他為名,是個悲傷的故事,表達了她向愛屈服的執著。不過她第一眼並沒有讓他記住,他認定她又是一個意**他的學妹,現在小姑娘太大膽了,所以他放了狠話,但她抬頭時受傷的眼神又讓他有點自責。
後來安排廣播站工作的時候,他看到她的名字,想到有一天會和她碰麵,他仔細琢磨了幾樣不折自己麵子的軟話,想和這個女孩緩和下感情,畢竟自己大部分時間都是憐香惜玉的,不過很可惜一直也沒湊到一起。
小黑倒是很喜歡聽她說的那些五迷三道的鬼事,每周播報的到她的班次他就匆匆打了飯就搬個凳子到水房靠窗戶那邊吃邊聽。
噢,他記住了她的名字,阮雲。軟的雲?
她說的大多是驚悚的故事,他覺得挺雷人,什麽用肚子裏打的小孩包餃子,用人肉煮老湯,用恐怖故事包裹的情深故事,讓人從外到內的惡寒。
一個軟軟的雲竟然有這種惡趣味,看來,她並不是表麵看到的小白兔,
許少禹把眼光投向窗口那個忙碌的男生,在心裏和自己做了下比較,個子高是高,卻是瘦。長得看不真切,但覺得土氣。頭發也理得短的貼著頭皮。村且俗。
他沒有看到他一點可取之處,隻覺得心裏煩悶,隻把手裏的紙團成一團憤力丟進垃圾桶。
晚自習阮雲今天難得去上了,班長奉上疑惑的眼神。
阮雲把手貼在腦門彎曲四根手指眯眼對他招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