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我不活了,今日在這麽多人麵前丟盡了顏麵,往後我還怎麽做人!”鶴青鸞回到房中,伏在楚氏肩頭嗚嗚地哭,看起來傷心極了。
楚氏心疼自家閨女,一個勁兒地哄,“左右沒有外人瞧見,都是自己個兒家裏的人,憑誰也不會說出去。”
“娘,是不是青鸞沒用了,您和爹就不要青鸞了。”
鶴青鸞…青鸞,這個名字隻消聽著便撲麵而來一股鴻鵠野心,看得出鶴成軒對此女寄予厚望,鶴青鸞心裏明白,自己既然已經身處這種家庭,便絕無可能全身而退。
楚氏恨鐵不成鋼,瞪了她一眼,又像是在氣她竟然能說出這種話,“青鸞,你糊塗,怎麽能這樣想爹娘呢,讓你留在爹娘身邊,自然是因為我們早就把你當親生女兒了,娘仔細地養了你十八年,才將你教養出這般亭亭玉立,萬不可再說出那些生啊死啊的話。”
鶴青鸞滿眼淚花,撲到楚氏懷裏。
“女兒今日才知道原來二妹妹也懂醫術。”楚氏身形一僵,鶴雲初那丫頭竟然懂醫術是她也沒想到的,若她知道定然不會讓鶴雲初搶了青鸞的風頭,她隱隱覺得這個女兒有些脫離掌控了。
昭華院另一處屋子裏,鶴雲初卻琢磨著另一件事。
按照上一世的時間來看,這會兒徐陽縣已經爆發時疫,不過消息被人封堵,暫未傳到京城來。
“李媽媽。”
李媽媽從外門走進來,應了聲,鶴雲初剛回府,身邊兒除了分配的媽媽,沒有別的能使喚的下人。
“坐。”
李媽媽有些局促,這終究於理不合,但是瞧著鶴雲初淡定的臉色,她竟做不出違背此人要求的決定,像是生來就有讓人順從的氣場一樣。
“你老家徐陽這會兒正在鬧疫病吧。”輕飄飄一句話如同驚雷炸響,攪動起李媽媽不平靜的內心。
她驚訝到話都說不利索:“您……您是怎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