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膀大臂圓的嬤嬤表情陰鷙,獰笑著朝葉憐兒走來。
葉憐兒被嚇得不斷發抖,眼珠子迅速一轉:“長公主,我招!我都招!”
“民女是為了魏公子申冤!葉知秋哄騙魏將軍,不讓過世的公子下葬,草民想求公主做主,這才混進來。”
“至於那兩包藥,是……是草民父母用的,我父親年紀大了,力不從心,民女幫忙去買藥,一時情急忘了給他們。”
“我不知道怎麽找長公主,就在府裏亂走,不小心走錯房間,這才……才和顧公子有了收尾。”
“此事是民女無心之過,求長公主責罰!”
葉憐兒眼神堅定,連她自己都信了,全然沒注意到大家看傻子的表情。
她的名聲肯定是毀了,現在隻想把葉知秋拉下水,讓長公主不再相信葉知秋,她再明明報仇!
“誰說我死了?”清脆的少年音傳來。
所有人朝旁看去,魏時寧穿著一身玄色長袍,馬尾上綁著同色係發帶。
他快步走來,玄色發帶隨著他的動作搖晃。
葉憐兒雙眼一亮,聲音帶著雀躍。
魏時寧來救她了。
看在魏將軍的麵子上,長公主一定會放過她的。
葉憐兒聲音無比甜膩,嬌嬌喊了一聲:“時寧哥哥!太好了,你竟然醒了。”
“嘶,別這麽喊我,聽得惡心!”
葉憐兒臉色慘白,不明白為何魏時寧對她的態度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貝齒咬著下唇,嘴角溢血,眼眶瞬間變得通紅,淚水在眼眶打轉,難以置信看著魏時寧。
離得近了,葉知秋才看到魏時寧臉色慘白,走的這一段路都在喘息。
長公主聲音低沉,猶如地獄裏修羅:“葉憐兒,你口口聲聲說魏時寧死了,現在作何解釋?”
葉憐兒被嚇得肝膽俱裂,支支吾吾:“我……我……”
魏時寧走近,先是看了葉知秋一眼,看到人安然無恙,長鬆了口氣,這才走到長公主麵前,行了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