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寧伯府會去主動退婚,錯處也一定都是趙十一的,不用擔心你的朋友。”
“隻是,熊楨身份太低,想提拔他到能攀附國公府的地步,短時間內不成了,所以,此番選秀的結果,孤會讓石霄月留牌子,暫時壓下他她的婚姻事,留待日後賜婚……”
“石琳秉性謹慎,並不在乎石霄月這個女兒,也不怕他到父皇那裏去問。”
“就等著吧,自然會有結果的。”
蕭綽淡淡說著,一派從容。
柳長安自然是相信他的,聞言也興奮著回,“留牌子也是無妨的,霄月比我還要小幾歲,是個半大孩子呢,她和熊楨情深義厚,可彼此卻沒說明白,日常相處更是沒有半點甜蜜曖昧……”
“驟然成親,我倒怕她不適應,有時間更好。”
她輕輕笑著,大大的眼睛裏,充滿感激和情誼,凝視著蕭綽,朱唇微啟,“殿下,這回多虧了你,真的是……”
“謝謝了。”
“孤為你做什麽,都是心甘情願,也是理所當然,永遠不必對孤道謝。”
蕭綽回她,態度從容。
柳長安便甜甜地笑了,旋即,就幹起了正事,畢竟,岸邊的宮人已經招了很長時間的手。
感覺有點急了。
天也要黑了。
柳長安加快速度,從荷花叢裏挑出了幾朵開的最豔最盛的,攏到一塊兒,輕輕推了推蕭綽的肩膀。
蕭綽心領神會,相傳搖到了岸上。
兩人下船,宮人上前行禮,口稱,“殿下,柳姑娘,天色已晚,皇後娘娘已經回鳳棲宮歇著,也派人把宋姑娘送回了儲秀宮……”
“娘娘有旨,大老遠的,柳姑娘就別去鳳棲宮了,大老遠的跑一趟,不值當的,您先回儲秀宮,日後娘娘在傳召您……”
“好,臣女謹遵皇後娘娘旨意。”柳長安領命,又垂頭看了一眼手裏的花兒,“這個怎麽辦?你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