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詢已經沒有希望上位了。
他能跟蕭綽相鬥,行成東宮黨和燕王黨兩方勢力,受朝臣承認,其中八成半的原因,是英武帝偏心他,議程是曲貴妃後中相助,剩下的半程才是他自己……
他在朝廷當中,沒有什麽話語權,地方大員裏,也沒被他拉攏到什麽重要的人,所以,一旦英武帝轉頭放棄了,他是毫無能力獨自跟東宮抗衡的。
而且,蕭詢此人,蕭綽太了解他了,貪心太過,卻又膽小如鼠,根本沒有跟他拚死一搏的勇氣。
他連同歸於盡都做不到,隻**暗得如同陰溝裏的老鼠一樣,苟且偷生的同時,還要時不時惡心人一下。
李雙雙和韓淑媛對他的處境,已經沒有太大的幫助了,能給他自己留個保命的後手,並且同時惡心到所有東宮一檔的人,隻有宋知念……
他給柳清如的藥,大概率要下在宋知念身上。
蕭綽把這個猜測告訴了柳長安。
柳長安仔細琢磨了琢磨,覺得很有道理,於是她轉頭就告訴了宋知念。
她可不會做什麽‘為了你好,怕你恐懼,就瞞著你,幫你度過難關,結果最後因為信息差,受了算計’的蠢事。
宋知念是正正經經,受主母教育長大的貴族千金,像這種後宅的小手段,她哪怕沒見過,也聽過無數回,自然有應付的手段。
隻是,蕭詢和柳清如這種下**,毀女子清白的伎倆,在後宅爭鬥裏,也顯得太無恥了而已。
宋知念義憤填膺。
兩人商量商量,又轉頭跟石霄月通了氣兒,雖然,按照蕭綽的猜測,做事兒從頭到尾都跟石霄月沒關係,但是,萬一呢?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該說的還是要說。
石霄月氣得兩腮通紅,站在屋裏,小聲罵了蕭詢和柳清如足足兩刻鍾。
要不是蕭詢是皇子,柳清如又跟柳長安是姐妹,她恐怕要把兩家的十八代祖宗,都從墳地裏罵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