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長安深得宋氏信任和喜歡。
遠遠幾回,萊姨娘看著她們相攜逛花園時,兩張四、五分相似的臉,都覺得心驚膽戰。
有時,萊老太太玩笑般地打趣宋氏,“你和長安真是前世的緣分,她崇敬你,你喜愛她,偏偏,你們又長得那麽像!”
“知道的,你們是主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母女呢。”
旁人聽著,是個笑話。
萊姨娘聽著……
後背的汗把衣服都打濕了。
柳長安年紀越來越大,相貌長開了,越來越像宋氏。
她不能再等了。
“二表哥,柳家人背地裏罵過我無數回‘賤妾’,柳長安也明裏暗裏地貶低我,我真的忍不了了,再不想看見她們!”
她用帕子捂臉,‘嗚咽’哭泣。
哭得柳業直慌神,胡子都飄起來了,他一疊連聲地保證,“你放心,玉柔,表哥跟你保證,一定盡全力把他們打發走。”
“表哥在西北有產業,我把他們打發去挖煤。”
“那我就全靠二表哥了!”萊姨娘嬌聲,眸色狠戾。
——
花園裏發生了什麽,柳長安不曉得,把夏木罵走後,她回正院忙活了一下午,傍晚時,宋氏打發她回家,“你也有日子沒見你爹娘了,回去看看吧,再……”
“問問你爹查的事,有進展稟告給我。”
柳長安聽懂了,宋氏是想知道柳國公和曲秋彤的進展。
那事,雖是托給了太子,但丈夫在外麵,喬裝身份跟別的女人夫妻相稱,做妻子的哪可能真的放手?
宋氏依然令柳來順關注著曲秋彤的消息。
“夫人,我明白了,馬上回去,您別想太多,早些休息,我很快回來!”柳長安握著她的手,溫聲勸著。
杏眸彌漫擔憂。
宋氏見狀,婉約淺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腕。
同樣的杏眸,疲憊又充滿了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