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昭等著夜幕降臨後,悄然出門。
另一邊蕭君策卻已經憑借楚王的身份,不必顧忌白天黑夜,就已經見到了身處牢獄之中的陸芊月。
與其他牢房中的空無一物,汙濁不堪不同。
陸芊月的牢房幹淨整潔,搬來了床榻桌椅,床榻上鋪著錦被,桌上擺著清茶,還單獨用簾子隔出了一角,方便洗漱更衣。
除了是身處牢房,不能出去,與在家中也無分別。
“阿月。”
蕭君策衝了進去。
陸芊月本百無聊賴的玩著手中打發時間的九連環玩具,聽到聲音,驚喜抬起頭,看見蕭君策,就衝了過去,撲進了蕭君策懷裏。
委屈的撒嬌抱怨:“你怎麽現在才來看我,怎麽樣,你想到辦法救我出去了嗎?我在這裏都要無聊死了。”
帶領蕭君策而來的獄卒震驚看著這一幕,但顧慮身份,不敢再多看,匆匆轉身就走了,將空間留給兩人。
陸芊月居住的牢房左右,也並無關押犯人,很是清淨。
蕭君策有一肚子的話想跟陸芊月說。
想說,自己沒辦法救她,怕陸芊月失望;又想說皇後賜下了懿旨,讓她成為楚王側妃,怕陸芊月傷心生氣。
最後想起了景帝的病症。
雖然他不能泄露病重之人是景帝,但卻能詢問陸芊月救治之法。
忽然,蕭君策眼睛一亮,若是阿月能治好景帝的病症,想要從牢中出去,亦或者讓他休了顧昭昭,讓阿月當楚王正妃,也無不可。
“阿月,我想到辦法救你出去了。”蕭君策將懷中人扶正,雙手抓著陸芊月的雙肩道。
“真的?”陸芊月眼睛一亮問:“什麽辦法?”
“隻需要你治好一個人的病症。”
“治病。”陸芊月立即答應:“好哇好哇,你也知道我沒別的本事,隻會治病救人,這對我來說再簡單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