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如此震怒,她這下可慘了。”
“偏要去招惹少爺,這不是往火坑裏跳嗎?”
夏寧雪對她們背後的竊竊私語充耳不聞,視若無睹。
踏上樓梯,管家已在樓上等候,“少夫人,我來幫您提行李吧。少爺此刻心情不佳,您進去時,切記言語溫和,別觸了他的黴頭。”
管家的話語中滿是關切。
夏寧雪微微一笑,“謝謝您的好意。”
步入周祿寒的房間,剛跨過門檻,一股強大的力量便將她抵至牆角,未及開口,他的唇已霸道地覆上她的,貪婪地掠奪著她的呼吸。
夏寧雪試圖推開他,雙手卻被他單手牢牢禁錮於頭頂。
他一向強勢與冷酷,如同鎖定了獵物的獵豹。
她暗自咬牙,無奈順從……
感受到她的順從,周祿寒的動作稍緩,指尖輕捏她的下巴,目光如炬,“送你回來的那個男人,究竟是誰?”
夏寧雪心中一凜,猜測他是否知曉慕言送她之事,誤以為她給他戴了綠帽,故而憤怒至此,對她進行羞辱?
周祿寒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凝視她的眼神銳利如刀。
夏寧雪不得不軟下態度,“我和她並無瓜葛,隻是好朋友。”
若真要論關係,慕言是她一手栽培的弟子兼秘書,她視他如親人一般。
“什麽樣的朋友?”
他猛然狠狠捶向牆麵,重重的聲響在靜謐的空氣中顯得格外刺耳,嚇得夏寧雪全身緊繃。
“真的隻是普通朋友!”她的聲音因緊張而顫抖。
他仿佛沒聽見她的解釋,低頭吻上她的紅唇。
夏寧雪被疼痛淹沒,隻能崩潰地搖頭,“不是……”
周祿寒將她扳正,強迫她與自己對視,“你還敢袒護他?”
又是一輪,她緊皺眉頭。
周祿寒冷笑,用力掐住她的下巴,“夏寧雪,隻要你還掛著周少夫人的名頭,就別讓我發現你和任何男人有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