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熹話音剛落,便爆發出一陣毫不掩飾的嘲笑聲。
還以為聞熹能夠承認自己的錯誤是已經改過自新了,現在看來,不還是個沒有自知之明的瘋姑娘嗎?
但凡是長了雙眼睛沒瞎的,誰不知道聞熹整日黏在應時序身邊?應時序就跟踩了一腳狗屎一樣,洗都洗不掉。
就這她居然還敢說讓小應老師繞著她走?
別是瘋久了得了妄想症吧?
應時序原本還打算幫聞熹說話的,畢竟以他對聞熹的了解,整理舊書這事根本就不是她能做得下來的,不過就是被劉文娟激得一時腦熱罷了。
再怎麽說,聞熹也喜歡過他那麽長時間,以他的人品,不會對她冷眼旁觀。
可聞熹一而再再而三地不知好歹,也讓他很失望。
應時序緊皺著眉,深深看了聞熹一眼:“好。”
答應這個條件,對他來說再簡單不過,而且他心底裏早已認定,這場賭局輸的隻會是聞熹。
聞熹如果能離開學校,對他而言也是好事。
應時序不是不知道,自從他下鄉以後,村裏的人對他都好評頗多,有不少人家都希望能把自家女兒許給他。
他溫文爾雅,前途無量,身上唯一的汙點就是聞熹。
應時序頓了頓,對聞熹道:“你如果永遠都是這樣,不知悔改,誰都幫不了你。”
這算是看在聞熹對自己喜歡的份上,給她的最後一句提醒。
說完,應時序似乎是對聞熹失望至極,轉身離開。
劉文娟仰著腦袋,嘲諷意味十足地看著聞熹,孟希彤也搖搖頭:“你沒必要因為一時激動,就答應一個做不到的賭約的。”
似乎是已經預料到了聞熹離開學校的景象,一群人洋洋灑灑地來,又洋洋灑灑,說說笑笑地走。
“以前怎麽沒看出來他們是這種人!”李琳琳一屁股坐回板凳上,力度大的桌椅都跟著她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