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醫生,晚上聚餐哦。”
江渝辭正要拒絕,李醫生湊到他旁邊勸:“上次你沒去,江宴回可是在科長那出了好大風頭呢,這次不僅設備科科長,副院長也會去,你不去就真不合適了,你找什麽借口都不合適。”
“......嗯。”江渝辭又看了眼時間。
已經五點半了。
他上次給阮鯉留的打車錢,剩下的也被還回來了。
阮鯉身上沒有一分錢。
除了她是去和他們見麵了,江渝辭想不出她在外麵幹嘛。
他抬頭,看向李醫生:“我去。”
李醫生笑了一下,“成,對了你那個妹妹今天沒來了?藥好好吃了嗎?”
江渝辭收拾桌麵上的東西,在看到阮鯉昨天無聊拿著廢紙折的千紙鶴時頓了一下。
他把歪倒的千紙鶴擺正。
隨即回李醫生:“不知道。”
聚餐地點在離醫院不遠的一家中餐廳,單獨的一個包間,有一整麵的透明玻璃窗,外麵正好是紅綠燈斑馬線。
江渝辭很不適應這種人來人往都是交際的場麵,他坐在那幾乎沒怎麽說話。
李醫生還以為他這次來是開竅了,沒想到還是和以前一個死樣。
他湊到江渝辭耳邊:“以你的實力,你要是再嘴甜點,早就飛升了。”
“站在地上挺好的。”江渝辭偏頭躲開李醫生湊來時帶的一點酒氣。
透過玻璃窗,外麵漫天飛雪,江渝辭視線凝在路燈杆旁邊穿著玩偶服的人身上。
似乎是被悶得不行,她取下了頭套,把散亂的頭發攏在一起重新別了個丸子。
鬢邊的發絲濕黏在紅潤的臉頰上,她用手扇了扇風,目光輾轉。
江渝辭回頭,隻留了個背影給阮鯉。
阮鯉咽了咽唾沫,嘴裏幹得不行,但身上一分錢沒有,她連瓶水都買不起。
阮鯉看向對麵的餐廳,玻璃窗透出黃色暖光,一個熟悉的背影被她看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