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明楓趕到現場的時候,就看到體育場外圍已經站滿了警察,還有電視台的記者和攝像師,旁邊不遠處的隱蔽角落,還有持槍的特警在布置著什麽。
一名老警察給齊明楓大概說明了現場情況,目前已經動用特警準備解救人質,齊明楓聽的頭皮發麻,他站在警戒線後麵,聽到警察和歹徒的喊話聲,透過前麵攢動的人群,隱隱看到器材室門半掩著,裏麵傳出男人的叫囂聲。
“給我準備好車放在北小門,今天我要是走不了,這個女人也別想活!”
“老子就是死,下黃泉的路上還有個作伴的!”
黃誌雄一手把趙慈安扣在自己身前,一手用匕首抵著女人的脖頸,嘴裏罵罵咧咧:“媽的,我要抓的是方曉那女人,你說你來湊什麽熱鬧?”
“可惜老子剛才沒上了你!媽的,老子今天要是活不了,那你就跟我做一對陰間的鴛鴦!”
此時的趙慈安已經被摘了頭套,頭發亂蓬蓬,身上衣服被撕的所剩無幾,大片**的白色皮膚上沾著黑灰髒汙,她臉色慘白,能看出臉上幹涸的淚痕,女人已經不再哭泣,神情看起來有些呆滯,應該是掙紮過後有些脫力。
警察繼續喊話,說汽車已經準備好,請不要傷害人質。
黃誌雄哈哈大笑,看似魔怔了一般,他大喊著要見方曉,要見天盛的張東偉。
警察一邊安撫他情緒,一邊馬上去安排,拖延時間,創造營救人質的機會。
張東偉遲遲聯係不上,方曉在晏澄的陪同下來到警戒線前,警察已經交代給方曉如何應對,盡量拖延時間,轉移歹徒的注意力,以便他們解救人質。
本來警察的意思是由他們陪同方曉絕對能保證她的安全,但是晏澄死活不肯答應,一定要和方曉一起,最後沒辦法警察隻好同意。
方曉也從沒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握著晏澄的手緊張的手心直冒汗,晏澄大手攬住了她的肩膀,輕聲說:“別怕,有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