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左顧右盼,發現周圍沒人,於是紛紛鑽了出來。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原來姚友仲讓手下人伏在洞口位置遠處。
這些金人在黑暗的洞中憋了很久,驟然見光明,便有一些視覺差異滯後。
等他們發現周圍埋伏上百手持弩弓的士兵時,想要縮回去已經不可能了。
而洞中的人根本不知道外麵情況,還一個勁兒往外麵鑽出來。
“射!”
姚友仲冷酷無情手一揮,上百箭矢如雨點一般朝那幾個如同活靶子一般的金人射去。
眨眼間就被射成了刺蝟,口吐鮮血直挺挺倒在地上。
後麵出來的金人也沒能逃脫此等厄運。
當有金人大吼著讓洞中的人鑽回去的時候,宋兵朝著洞口圍了過來。
隨即,一桶火油劈頭蓋臉澆了下去。
還沒等洞中的金人反應過來,一個火折子一閃。
轟的一聲,大火熊熊。
洞中鬼哭狼嚎,一片慘叫聲起。
緊接著就是金人身上的羊皮甲被燒焦的惡臭,還有金人被燒著的肉香味。
隨著慘叫聲漸漸弱去,終歸於平靜。
姚友仲讓士兵取土將這個洞填滿,隨後手一招:
“去下一個!”
......
“二太子,我們的投石車轟塌城牆,打開了缺口,看來過不久我們馬上就能進入東京城了!”
完顏昌看到封丘門的城牆倒塌,士兵如潮水般殺上去,頓時得意起來。
今天的猛攻起了作用,如同烏龜殼一般防守嚴密的東京城硬生生被他們撬開了口子。
“總都統大人,這隻是東京城的外城,裏麵還有一層老城,堅固程度不低於這裏。”
“我們得引起足夠重視才行。”
劉彥宗對北宋的城池布局了如指掌。
他在燕京為金人效力之前,是給遼人效力的。
他們這些漢營的士兵和將領,稱之為三姓家奴也絲毫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