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此番前來會與我說這些,想必是不想如此做!”
“我們,談!”
聽到這話,林文笑了。
“原來你還知道?”
“你有求於我,還這般硬氣?”
“我羌族有你羌族的硬氣,那我大端就要讓你羌族知道我大端的骨氣!”
冷哼一聲,林文這才折返回了房間。
看著兩人進房後,羌族使者歎息一聲,感覺腦袋空空的。
他不是一般的使者,他在羌族,也是一個部落的領主,身居高位。
前日麵對那大端的皇帝與大將軍都沒如此,今日麵對此人,竟如此受辱!
可他還沒辦法。
深呼出一口氣,羌族使者調整了一下狀態,這才重新回房。
剛一進房,便聽林文開口。
“我呢,看你有點不服氣,就再和你說件事吧!”
“你說,如果我不泄洪,也不斷流,是不是我大端就不會落人口舌!”
“我在周河裏放點毒,你羌族,是用水,還是不用!”
這話一出,別說羌族使者了,就連薑霓裳都是倒吸一口冷氣看向林文。
不是,還有更惡毒之計?
羌族使者直接蒙了,隻覺得腦袋一陣暈眩,腳下一軟,直接靠在了房門上,這才勉強支撐著身體不倒下去。
他現在都無力反駁了。
這林文所說,他也不知道如何反駁。
他先前所提出來的弊端,就這麽完美被林文給解決。
他不相信?
人家公主就在這。
公主陪同,他不相信這大端的皇帝不知道。
羌族,該如何是好?
“還談嗎,還談,就趕緊坐下,我還有大把事情!”
林文可不打算給這家夥思考時間,立刻出聲。
此刻的羌族使者已經完全落入了別動。
聽聞此話趕忙正了正神,重新落座。
“你們,願意放我羌族的賢王嗎?”
“願意啊,不願意,我坐在這裏做什麽?”,林文戲謔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