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流子這才作罷,抬手招呼一下兄弟們朝著店外走去。
林文就站在店門口旁邊,靜等著那幾人出來。
頭錢,他也知曉就是地球上的保護費。
但是讓林文沒有想到的是,這頭錢,竟然這麽高!
一個月二十文,按照這大端的貨幣,這足夠買一鬥米了。
思索之際,隻見那二流子帶人走了出來。
“站著!”
二流子沒注意到林文,手上掂量著那粒碎銀子,嘴角上揚,正想著晚上可以去花樓喝壺好酒。
聽到林文的話,二流子這才轉頭。
注意到林文,二流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心中有絲絲警惕。
畢竟能穿著這麽好的錦衣,能不招惹就還是不招惹。
“做什麽?”
“把我的銀子留下!”,林文緩緩伸出了手。
他有憐憫之心,也見不得這蒼生苦難。
但是他也並不會做這種大義救人之舉。
這種事情並不會改變什麽,想要改善,那是需要從整個大端才能改變的。
所以他並不是為了幫那老者出氣,純粹是因為這幾個家夥先前褻瀆薑霓裳。
順手的事。
而且,他可不喜歡別人拿他的東西!
“什麽銀子?”
二流子先是一愣,隨後反應了過來,掂量了一下拿在手中的碎銀子,旋即輕笑道。
“你這是打抱不平?”
“那可抱歉了,這錢啊,是頭錢!”
“我沒有豪取搶奪,就算是報官,在官爺那,你也說不通!”
這話一出,林文頓時皺起了眉頭。
敢堂而皇之的說出報官這種話,顯然對方有恃無恐!
或者說,對方這就是在提醒自己。
“我看你們的樣子不像是雍州人士!”
“有些東西,最好別瞎管閑事!”
說罷,二流子又貪婪的打量了站在林文身邊的薑霓裳,這才要離去。
“我讓你們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