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頌雨睡前調出了周家客廳的監控,她搖晃著手裏的紅酒看完了母女對峙的場麵,心情十分舒暢。
馮遇從身後攬住嚴頌雨的腰身,點評了周月的所作所為,“愚昧、無知、自私、惡毒。”
“我太期待真相揭開那一天了,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周月崩潰絕望的樣子了。”
嚴頌雨將紅酒一飲而盡,轉身吻上了馮遇,紅酒從嘴角流出,又被舔舐幹淨。
通過她前世查到的資料,霏霏小時候也經曆過一段時間的霸淩,但霏霏是個樂天派的性子,看誰都樂嗬嗬地笑,還主動跟大家交朋友,把自己的賺錢大業從撿瓶子擴大到幫同學跑腿拎書包,甚至寫作業,不光賺了錢,也緩和了與同學的關係,所以那場校園霸淩後來並沒有持續多久,霸淩者被指認後跟霏霏道了歉,轉了學。
但放在如今敏感、孤僻、不擅長處理人際關係的周暮身上,未來還未可知。
嚴頌雨的思緒很快被嘴唇上的疼痛吸引回來,唇齒之間流露出了馮遇的不滿,“你在走神?”
“我錯了。”
嚴頌雨主動纏上了馮遇的唇舌,呼吸漸熱……
未來得及關的電腦屏幕上,周暮一個人坐在客廳,一片一片拚好了作業本,又謄抄了一遍,然後把自己撿瓶子撿到的舊書裝進了書包,直到天將明才爬上了自己的小床,拉上簾子睡覺。
翌日,周暮去學校後,跟班主任反映了自己被霸淩的事,班主任立即進行了調查,整個班四十多個人,沒有一個人出來作證。
班主任甚至去詢問了其他班的同學,但一無所獲,最終隻能不了了之。
周暮徹底被孤立了,一個人坐在角落裏,她的同桌用筆畫出了一道非常明顯的三八線。
課間,她很明顯地察覺到了同學們落在她身上的異樣眼光,偶爾能聽見一些人說她“孤僻”“告狀精”“怪人”之類的,但更多的人是無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