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正言順?”酈貴妃強撐著,“聖旨已下,你如何能夠名正言順!”
一切已成定局,她就不信,賀冽霆能背得起篡位奪權的罵名。
賀冽霆居高臨下地站著,語氣平淡。
“明日大殿之上,你自然會知曉。”
酈貴妃立即有了不好的猜想。
“治兒,你把我的治兒怎麽了!”
她像一隻困獸,猩紅著眼,想要向賀冽霆撲來,卻被身後的人死死按住。
“賀冽霆,治兒那麽小,你怎麽下得去手!你真是一個冷血無情的禽獸!”
她的聲音尖銳嘶啞,似是使出了渾身的氣力。
賀冽霆不耐地揉了揉耳朵。
立即有人拿了布條,塞進了酈貴妃的嘴裏。同時,將她押伏在地。
酈貴妃雍容半生,哪裏受過這樣的待遇。
屈辱的淚自眼角滑過,又迅速滴向堅硬的地麵,消失不見。
宋葭寧冷眼看著這一切。
隻在賀冽霆轉身將要離開時,湊到他的跟前,懦聲道:“殿下。”
賀冽霆皺眉,“有事?”
他的聲音極冷,是宋葭寧這麽多年都未感受過的。
宋葭寧本想問問自己的去處,卻被賀冽霆的態度堵住了嗓子,半天沒問出口。
賀冽霆見她沒了話,也不再理會,自顧自出了殿門,將一切後續事宜留給了時安。
時安指揮著眾將士把殿內的一幹人等全都押了下去。
隻留下了宋葭寧和蘭心。
宋葭寧的心裏,再次生出了不一樣的情愫。
或許,自己當真是特別的存在呢。
將一切處理停當後,時安正準備走,卻被宋葭寧攔了下來。
“時副將,我當如何?”
她其實是想問,賀冽霆對她,可還有情誼。
今日之事,如此湊巧。
巧到她不能相信,這一切隻是巧合而已。
或許,是賀冽霆心中有她,這才在這個關鍵的時點,精心謀劃了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