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弃妃成帝凰,携王爷杀穿朝野

第85章 小马儿就从了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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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努尔一出手就能套中,不愧是我们十六部的英雄豪杰!”

“真厉害啊,努尔伯克!”

场外的人纷纷欢呼起来,目光锁定努尔紧绷的双臂。

努尔大喝一声,身体弯似一张蓄势待发的弓,牢牢控住了宝马。

格桑嘴角扬起一抹笑,“精彩。”

马嘶鸣阵阵,蹄子不安地刨动地面。

每动一下,男人额上就更密集。

这场较量里,先没体力和耐心的才是输家。

努尔在等一个机会,乘其虚弱发力,无限拉高自己的胜算。

一人一马,陷入僵局,许久未有进展。

宝马骤然间“咻咻”低吟了两声,随即扬头,把努尔这个硬汉都拽的一个趔趄。

“不好!”

努尔心中惊呼,这真是马不一般。

他迅速调整身形,重心下沉,准备迎战。

“这马……”

易衔月站在脚凳上朝场中审视,忍不住皱眉,“嘶……”

“嘁,大燕人懂什么马?这等骏马,只会臣服在努尔这样的勇者**!”

没人想听大燕国君的见解,纷纷盯着努尔目不转睛。

男人额上青筋暴起,手臂紧绷。

“胜利就在眼前!”

加油声如同潮水,虽语言不通,依然能让人感到昂扬。

易衔月并非有意要与这帮人唱反调。

但她觉得,努尔就快到极限了。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不再为了驯马,纯粹在控制身体平衡。

这烈马已经摸清了他的水平,一招一式,纯属在逗弄人玩,人越狼狈,它越开心。

“真是匹性格好恶劣的马。”

易衔月动了动筋骨,已经准备上场。

与此同时,一片哗然——

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努尔居然在决胜关头收回了套马杆,选择退场。

他一脸不甘,把青竹白玉索还回了易衔月手上。

“都怪朕的青竹白玉索到了极限,限制了努尔的发挥。”

看破不说破,她找格桑要了跟新的套马索,给这人一个台阶下。

那几个急得跳脚的藩国首领,被努尔一瞪,全部噤声。

努尔的眼神中夹杂了一丝微量的感激,和怜悯。

大燕国君现在上场,可要惨了。

场中的汗血宝马经过前边一斗,热好了身子,兽性大发。

马蹄子用力地踏着地面,朝人疾驰而来。

易衔月灵巧转身,移至马匹身后,挑衅地吹了口哨。

“哟,模样看着雪白可爱,还是个小伙子呢。”

易衔月挥动着手中套马杆。

“这马真凶啊!就大燕国君这身板,哪能拽得住。”

“可不是嘛,他个子这么小,还要踩着脚蹬看。”

小首领们趁着努尔下场更衣的功夫,叽里咕噜吐槽了一通。

这几种语言与朝云语有相通之处,裴克己听懂大概。

他握紧了手中的佩剑,思量着如何出手。

易衔月扔出了第一杆。

偏了——

她又挥,马儿闪身避让,轻松躲开。

再试,依旧轻擦过马身。

这样的成绩或许在常人看来还算不错,但比刚才努尔一发即中,逊色不少。

场外唏嘘之声四起,毫不掩饰对大燕国君的嘲笑和揶揄。

裴克己指尖都捏得泛白,几人感受到威压,自觉放低了声响。

“下一杆就套中你!”

易衔月昂首看着马儿,出言挑衅,丝毫未有颓色。

“咻咻!”

宝马紧紧盯着她的手,看着马绳被高高扬起,飞向空中。

此番,该中了吧?

小顺子都不敢看,屏着呼吸,从指缝里偷瞧。

马绳又落空。

“哎呀!”

他痛呼一声,睁大眼睛盯着皇帝下一次出杆。

居然套中了!

待松开手一瞧,顷刻间,皇帝已经翻身到了马背上。

“陛下,陛下怎已经骑上去了?”

易衔月把手中的套马索当成马橛子用。

让宝马与套马索纠缠,依靠计谋规避了自身体型和力量的劣势,令在场者大吃一惊。

裴克己抿唇,这招声东击西,把所有人都骗过去,马自然也会上钩。

“可他稳不住的!”

有人不服气,“胜负还未见分晓。”

“小马儿,你就从了朕吧!”

易衔月越拉紧,宝马越挣扎,疯了似的飞奔,想赶紧把人颠下背。

她拍了拍马的脖子安抚,未起作用,还起了反效果,它挣扎得更欢了。

“傻孩子,你低头看看。”

随着她手中强势的动作,宝马屈尊低下头颅,发觉自己竟然踏出了毛毡,在沙地上疾驰。

它嘶鸣一声,发觉自己中了这女人的诡计。

沙地那么脏,它可是尊贵的汗血宝马,怎么能踩!

坏了——这感觉竟然如此让马着迷。

忍不住跑了一圈又一圈,跑过沙地和草坪的交界,跃出纯白色的栅栏,踩进脏脏的泥水里,把蹄子都溅上泥点……

好自由,好快乐,好想一直跑下去。

待努尔更衣完回来,只见那匹汗血宝马载着易衔月在场上疾驰。

众人虽然震惊,但都闭上了嘴。

见证了这场惊心动魄的驯马,他们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初次登场的大燕国君。

曾经强大,后来式微,大燕能否在这位新君的带领下再起辉煌?

一时间,气氛变得微妙。

有人脱口而出一句祝贺,张望左右,连忙咽回肚里。

“好!”

努尔第一次从马的眼神里看出钦佩,不由鼓掌。

全然没因前面的事心存芥蒂,他不吝啬夸赞:“勇气与智慧并存,大燕国君让我刮目相看。”

易衔月稳稳自马背上跃下,完完整整回来。

至此,裴克己才松开了攥紧的手,手心已有一层薄汗,总算放下心来。

事情刚结束,他就被朝云的使者“请”去别处休息,无法与圣驾同行。

回宫路上,只剩小顺子念叨着。

“哎呀,陛下今日真是威风!那几个小国的人都看呆啦,大气不敢喘。”

易衔月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心中在想别的事。

总觉得格桑这个人有点奇怪。

更准确地说,朝云这个国家,处处都让人觉得很矛盾。

不知平措可汗,什么时候才会按捺不住,有所行动。

她很好奇,这帮人葫芦里到底要买什么药。

·

朝云,宫廷中。

面如姣好的女人,正事无巨细地叙述着今天的事。

宝座上的男人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拍腿直笑:“好!精彩精彩!本汗就怕他是个懦夫,这样的对手才不至于无趣。”

言罢,他看向女子,再次耐心询问。

“你一个有前途的使节委身于那人,实在可惜。若是反悔,现在还有机会,本汗可以换人。”

“多谢可汗美意,我自愿为朝云献身,成为制衡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