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還以為他是老板,就問他是不是,他微笑著點了點頭。”李文華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似乎還在為當時的無知感到後怕。
“我還問他這些紙人多少錢一個,我說我是做祭品生意的,想跟他長期合作。”他頓了頓,眼神黯淡下來,“我當時還想著,要是能談成這筆生意,以後就再也不用看那些供應商的臉色了。!”
“於是他伸出三根手指,跟我說,三分錢一個。”
“三分錢?!”李文華猛地一拍大腿,聲音陡然提高八度,“我滴個乖乖,三分錢一個!這比我自己用紙糊的還便宜啊!我當時就跟中了彩票一樣,感覺自己就是那隻站在風口上的豬,馬上就要飛起來了!”
“我當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個紙人才三分錢,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啊!不,比餡餅還香!我感覺自己就是那傳說中的天選之子,財神爺的親兒子,運氣好到爆棚!”李文華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快噴到糖寶臉上了。
“我當時熱血‘唰’的一下就湧上頭了,覺得自己賺翻了,立馬就跟他達成了協議,讓他每天晚上十二點把貨送到我店裏。”李文華說到這裏,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這一來二去的,我們就熟悉了。”李文華的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懊悔,“可就是從那之後,我老覺得自己身上像是被什麽東西壓著,沉甸甸的,特別難受,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我找了好幾個所謂的天師來看,他們都讓我喝符水,還說是什麽祖傳秘方,包治百病。可喝完之後一點用都沒有,還是老樣子,那些符水,苦的要命,我差點沒把隔夜飯都吐出來,簡直比中藥還難喝!”李文華一臉嫌棄地撇了撇嘴,仿佛還能聞到那股苦澀的味道。
“我還經常跟文青雲吐槽,說那些天師都是騙子,江湖騙子,一點真本事都沒有,收錢的時候比誰都積極,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李文華的語氣中充滿了諷刺,“當時就隻見到文青雲高深莫測地笑了笑,現在回想起來,我真是蠢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