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酒吧。
秦晏收到李總的電話,原本就沉鬱的眸色更是冷的像結冰一樣。
陳最勾住他肩膀:“老大,出來玩就高興點嘛!今天可是我生日!”
秦晏推開他的手;“禮物已經送過了,我先走了。”
“誒誒!”陳最把他拉回來:“別急著走啊!你是不是又在小時願那裏碰壁了?”
秦晏不置可否,冰冷的眸光帶著戾氣射向他。
陳最打了個寒顫:“老大,我告訴你,追女孩不是這種方式,你現在完全是鑽進牛角尖裏頭了!”
他一個電話,叫來好幾個曾經都想過嫁入秦家的女人。
陳最:“你前男友要找你們複合,做什麽能讓你們感動。”
大家嘰嘰喳喳,其實中心思想都是一個,複合是不可能複合的,不把對方的頭打掉,已經十分仁慈。
秦晏的臉更黑了,不耐地看陳最,目光幾乎要殺人。
陳最一拍桌子:“讓你們出主意,不是讓你們搗亂。”
女人們麵麵相覷。
最終,一個代表問:“其實,追人的方法最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知道對方心裏還有沒有你。”
“如果對方還忘不掉你,你就是送她路邊摘得野花,她都會誇你用心,如果對方對你厭煩,就是摘星星摘月亮,都不可能得到對方的原諒。”
秦晏精致的臉上覆上寒霜,麵容猶如修羅惡煞。
薑時願就是厭煩他,所以才更加棘手。
本以為她和秦星熠退婚後,就會和原來一樣回到他身邊。
可是他錯了,大錯特錯。
薑時願不光沒有回到他身邊,甚至連麵都不肯見。
就算他把資源送到嘴邊,薑時願都不肯張口去吃。
她想要和他劃清界限,徹底的劃清界限。
這一刻,秦晏仿佛才體會到錐心刻骨的痛。
他長久以來的驕傲和矜貴全部都被打碎,她愛他的時候,他千好萬好,她不愛了,他就如同路邊的臭狗屎,怎麽解決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