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武功得自仙授,尋常之人那可近陛下之身。”宗澤跪在孫鳴多身前,“可兩國交戰,兵戈無眼,老臣懇請陛下萬勿以身涉險。”老頭說著話,眼淚流了下來。
孫鳴多趕緊攙起宗澤,“老恩師不必為朕擔心,”他逡巡著幾位肱股之臣,“此次出宮,朕隻是巡視。朕不上戰場。”他笑了笑,“因為還沒有到朕禦駕親征的時候,隻是事發突然,朕要確保各處防守不出紕漏。”
“陛下,”張浚躬身奏道,“陛下可在宮中運籌帷幄。”
“朕與眾卿都已做好安排,隻待將士按朕的旨意去做就好,朕在宮中已是無事可做了,不如去外麵溜達溜達。”
“陛下,”幾位臣子一起跪在孫鳴多麵前,“現在情況萬分危急,萬一金兵有小股軍隊隱秘行動,若遇陛下,恐於陛下不利。”
孫鳴多知道這幾位臣子的忠心。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好,朕依幾位愛卿,不去了。”
“黃保國,”宗澤一臉嚴峻地走到他身邊,“陛下護衛由你負責,若你敢私自至陛下以身涉險......”老頭拔出黃保國的寶劍,橫在脖子上,“老夫......老夫就自刎。”
宗澤看出孫鳴多的權宜之計,表麵上答應他們不出宮,待到他們離開,肯定就溜出去了。他不能威脅皇帝,就隻能威脅黃保國了。
“老師尊,”孫鳴多緩緩地拿下宗澤手裏的寶劍,轉身拋給黃保國,“朕的這點小心思被你看出來了,朕答應你,答應幾位愛卿,此次朕絕不出宮了。”
西軍一萬多官兵在種浩的帶領下,在一處狹小山穀的險要之地嚴陣以待。遠處,金兵的馬蹄聲如悶雷般滾滾而來,踏碎了這山間的寂靜。
種浩身披戰甲,手持長槍,目光堅定地注視著前方。他深知此次戰鬥的艱難,但身後是家國山河,不容有退。
金兵如潮水般湧至,瞬間將這狹小的山穀填滿。西軍的將士們毫無懼色,呐喊著衝向敵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