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老胡這話一出來,三個人異口同聲喊出來。
老胡收回手來,對著祝明月,“孕期不可同房,這段時日不可勞累,前三個月好好休息,之後還想學的話再來,不過也別想著像之前那樣了。”
祝明月低垂著頭,心中有如炸開了驚雷。
就那一次,蕭暉的新婚之夜。
估算著時間,到如今也剛好一個多月。
她恍恍惚惚,沒有注意到老胡那句不可同房,還是江寒朔先回過神來,也明白老胡是什麽意思,他認為是自己幹的了,不過江寒朔沒有急著反駁,畢竟女子聲譽還是重要的,既然明月不想讓人提過去那些事,他也不好貿然開口,若是否認了,隻怕明月往後不便見人。
“你們先出去,我有話跟她說。”
老崔老胡兩個人看了他一眼就自覺地離開了,還貼心地給他們關上了房門。
“世子不知道?”江寒朔歎了一口氣。
清晰的聲音傳入耳朵,祝明月無聲地搖了搖頭。
“那你往後打算如何?”
江寒朔問的是這個孩子的去留,他倒是可以讓明月安心住在將軍府,隻是懷著孩子長留這戰亂之地,始終不是一個好的辦法。
祝明月低垂著頭,“我、我也不知道……”
這消息來的太突然,她從未想過那一夜就有孕了。
“我給世子去信讓他來接你吧。”
江寒朔也有些懵,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但他知道這樣是對明月最好的。
“不要。”祝明月抬起頭,一把抓住江寒朔的胳膊,過了片刻才察覺不妥,默默收回手來。
“我和他已經徹底斷了,我不想再回到國公府那種高門宅院去,求你了江大哥,不要讓他知道。”
她的眼底閃著隱隱淚光,看得江寒朔的心一揪,立刻回應到。
“好,我不說,你別急。”他頓了頓,“你不想回去,那就回將軍府住著吧,隻是這孩子你怎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