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除了这1000点香火数的任务,还有别的任务吗?”
“请宿主自行探索。”
“自行探索?靠,这系统也太不靠谱了。”
林昭忍不住吐槽。
“算了,先把这1000点香火数拿到手再说。”
人参汤熬好后,林昭盛了一碗,端到玉黎床边。
轻轻地将她扶起来,喂她喝下。
“这赵员外来得可真是时候,要是没有这些贡品,我还真不知道该拿什么给你补身子。”
安顿好玉黎后,林昭走到道观门口。
伸了个懒腰,看着山下蜿蜒的小路,心中暗道。
“这赵员外怎么还没回来?”
“该不会是跑路了吧?”
正想着,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林昭定睛一看,是赵德发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辆马车。
马车上放着一个盖着红布的盒子。
“仙长,让您久等了!”
赵德发下了马车,一路小跑到林昭面前。
气喘吁吁地说道,“镜子带来了,您快看看。”
林昭点点头,跟着赵德发走到马车旁。
掀开红布,只见盒子里放着一面古铜镜。
镜面光滑如水,隐隐散发着一股寒气。
“就是这面镜子?”
林昭问道。
“正是,正是。”赵德发连忙点头。
“自从这镜子进了家门,怪事就接连不断了。”
“夜半总是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婴儿的啼哭声,家里的牲畜也无故暴毙。”
“甚至连家人都开始出现一些精神恍惚的症状。”
“四处寻医问药都无果,这才听闻这山上的道观灵验,前来祈福。”
林昭听着赵德发的描述,心中暗道:“婴儿啼哭?”
“牲畜暴毙?”
“精神恍惚?”
“看来这玩意儿还真不是一般的邪门啊。”
“阴煞?”
“八成就是这东西了。”
他装模作样地拿起镜子,仔细端详了一番。
然后故作高深地说道:“施主,此镜确实有些古怪,贫道需要亲自前往府上一探究竟。”
“那就有劳仙长了!”
赵德发一听,顿时喜出望外,“仙长,您请上车。”
林昭也不客气,直接上了马车。
临行前,他回到道观,在玉黎的房间周围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防御阵法,以防万一。
“万一这阴煞是个千年老妖,我岂不是要玩完?”
林昭心中暗自吐槽。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一路上,林昭不断向赵德发询问家中怪事的具体情况。
并结合自身的知识和经验,初步推断出这阴煞的活动范围和习性。
“赵员外,你家中可有什么阴暗潮湿的地方?”
“阴暗潮湿的地方?”
赵德发想了想,“后院有一口枯井。”
“常年不见阳光,算得上是阴暗潮湿。”
“枯井?”林昭心中一动。
“那婴儿啼哭的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这……好像也是从后院传来的。”
赵德发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看来这枯井就是阴煞的老巢了。”
林昭心中暗道,“今晚就去会会它。”
马车一路颠簸,终于抵达了赵府。
林昭一下车,便感到一股阴冷之气扑面而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乖乖,这赵员外家风水不太好啊。”
“阴气这么重,难怪会出事。”
他在心里嘀咕着。
赵德发殷勤地将林昭迎进府内,一路介绍着府邸的布局。
雕梁画栋,亭台楼阁,无一不彰显着赵家的富贵。
但林昭却无心欣赏,他的注意力全在那股挥之不去的阴冷之气上。
“赵老爷,你家的后院在哪?”
林昭开门见山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就在那边,仙长请随我来。”
赵德发引着林昭穿过回廊,来到后院。
后院的景象更是让林昭心中一沉。
杂草丛生,一片荒芜,与前院的富丽堂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口枯井孤零零地坐落在后院中央,井口爬满了青苔。
“就是这口井?”
林昭盯着枯井,眉头紧锁。
“正是。”赵德发点头道。
“自从这口井干涸之后,怪事就接连不断了。”
林昭走到井边,探头向下望去。
只见井底一片漆黑,深不见底,阴冷的气息更加浓郁。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赵员外,你家中可有人失踪?”
林昭问道,试图从赵德发口中获取更多信息。
“失踪倒是没有,”赵德发想了想,脸色有些难看。
“不过,前几天,我小妾的贴身丫鬟突然疯了。”
“嘴里胡言乱语,说看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婴儿……”
“浑身是血的婴儿?”
林昭心中一凛,看来这阴煞已经害了不少人了。
“系统,这阴煞这么凶残,我该怎么对付它?”
“宿主可使用符咒或法器进行攻击。”系统回答道。
“符咒?”
“法器?”
“我哪有这些高级货啊!”
林昭在心里哀嚎,“系统,你能不能靠谱点,给我点实用的建议?”
“建议宿主提升神格等级,解锁更多功能。”
系统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语气。
林昭无奈地叹了口气。
“赵员外,”他转头对赵德发说道。
“今晚贫道就在此地做法,你安排人准备些香烛纸钱,另外,再准备一桶黑狗血。”
“黑狗血?”
赵德发有些疑惑。
“仙长,这……”
“照做便是。”林昭语气高深莫测。
“赵员外,贫道今晚就在府上叨扰了。”
林昭故作高深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
“只是这做法嘛,需要绝对的清静。”
“还请员外一家在入夜之后紧闭门窗。”
“这井里的东西凶险的很,需得夜深人静之时才好行事。”=
“待在房间里不要出来,以免冲撞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那东西。”
赵德发虽然心中疑惑,但也不敢多问。
连忙点头称是,吩咐下人去准备林昭所需之物。
“希望今晚能顺利解决,也好早点回去睡个安稳觉。”
林昭心中暗道,“这赵员外出手倒是阔绰,可惜了这好地方。”
“被这阴煞一闹,估计也住不安稳了。”
林昭故作高深地对赵德发说道,手指在虚空中画了个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