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宮。
楚桀恭敬起身,親自給司馬彥倒酒,羞愧道:“司馬先生消消氣,是孤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孤隻恨自己沒聽先生的,白白挨了三十杖責,還讓先生受了委屈。先生放心,孤今後絕不會像今天如此莽撞,還請先生日後助我!”
“殿下有此想法自是好的。”司馬彥連忙將楚桀攙扶起身,抬手道:“吾既然決心幫助殿下,就不會半途而廢。其實,殿下根本無需莽撞行事。漢王已經被廢,就藩於嶺南。他再有本事,沒個三五年的時間也無法威脅到殿下。現在真正麻煩的,反而是九皇子。”
“你是說老九?”
“正是。”
“不可能!”楚桀則是蹙眉擺手,“老九如今不過七歲,再怎麽輪也輪不到他。沒有任何權勢,也無多少能力。不論文治武功,豈能與我相提並論?”
“這太子儲君的位置,真的是看能力看長幼?”
“……”
麵對司馬彥的反問,楚桀頓時就熄火了。皇位繼承人明麵上是看嫡庶長幼,可實際上很多時候都是憑皇帝喜好。真要是看這些的話,那就唯獨楚定乾有希望,但依舊被廢。
“九皇子是懷胎十二月方生,乃九月九日出生。當晚更有九星連珠異象,太史令借此上書為吉兆,而後昭告天下,大赦賜民。陛下對九皇子也是無比寵愛,就算在外征戰也會帶在身邊。還派人求得數位名師傳授治國之術,殿下可曾享受過如此待遇?”
“孤……”
楚桀落寞得低下頭來。
司馬彥這話還真沒毛病!
若要論寵愛,這麽多皇子裏麵要屬老九最受寵。簡直是肉眼可見的偏愛,每日都帶在身邊,楚帝得空還會親自傳授本事。有回老九不慎墜馬,楚帝是雷霆震怒,重罰了所有相幹人等。
雖然老九年幼不起眼,也沒見有多少本事。可楚帝卻是早早將最富裕的洛陽封賞給他,作為他的食邑。要知道洛陽可是中原之地,當地無比富庶。洛陽一戶人家,足以抵得上別郡三戶。而楚帝擔任儲君前,便曾就藩於洛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