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亂的狀況,意義不明的對話。
說實話南巍比這四個人還要弄不清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不久前,一個長相和出手習慣都與她如出一轍的人突然出現,追殺她,從那一刻起,一切都變得古怪而荒誕起來。
南巍深知自己身手算不上出色,她是自學的,野路子出身,最為依仗的還是力氣大。
找一個如此相似的人來模仿她,甚至動用真刀子,這種事情在她看來幾率微乎其微,她又不是什麽名人。
若非如此,她幾乎都要覺得這是一個整蠱節目了。
對於沙灘男的質疑,南巍沒有作答,默默地看了一眼右手邊。
那個藏在陰影裏的男孩,因為情緒激動,忍不住向前走了兩步,走出了陰影。
他略顯青澀的麵龐上帶著濃濃的困惑,雙眼一眨不眨地死死盯著南巍。
“你......姐姐你......”男孩嘴唇哆嗦,問了一個等同於廢話的問題。
“姐姐你聽得見規則,但是不知道第幾次是什麽意思?”
南巍需要這幾人為她答疑解惑,隱瞞也沒什麽必要。
她胡亂晃了幾下腦袋,怎麽看都像是在搖頭:“嗯,不知道。”
得到肯定的答複,其餘三人的臉瞬間都變白了。
男孩臉上困惑的神色變得更濃,一時間身子都忘了抖。
他瞪大的雙眼裏含著一絲驚訝,目光在南巍的臉上停留許久,又在她右側耳垂下方的痣上停留了十幾秒,似乎在試圖確定什麽,小聲地問詢:“姐姐你真的不知道?”
氣氛變得有些僵硬。
南巍象征性地抽了抽嘴角,算是自己笑過了:“嗯,真的不知道。我說謊似乎也沒什麽好處,你們說對不對。”
她的話音剛落,西裝男便黑了臉,護著女人朝男孩靠了過去。
沙灘裝漢子離得近,倒是先站在了男孩身邊,四個人迅速形成了一個小團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