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沉默中,李瓊英走到了封景同轎攆前站定。
“進來。”
封景同聲音冷淡的,讓人能想象得到他現在的臉色有多難看。
李瓊英平靜掀開簾子上轎。
還沒坐下就聽到他失望的質問聲,“瓊英,你是不是懷疑我?”
“你把我給你藥都倒在哪了?”
封景同矜貴的臉上,難掩失落和憤怒,一副被心愛之人背叛的表情。
他還挺會倒打一耙的。
李瓊英心中嘲諷,麵上卻著急問道,“你為何這樣說?我怎麽會懷疑你!”
“要不是你給的藥,爹爹也不會那麽快醒過來!”
“難道……”
她驀然抬頭,皺眉眼裏閃過清晰的懷疑。
“你覺得爹爹不該醒來?”
封景同一愣,下意識辯解哄道,“當然不是!是柔兒說你換了藥,我也是太傷心了才會誤會你。”
他真誠又受傷的看著李瓊英的眼睛,拉住她的手放在胸口,試探問道。
“瓊英,你是不是還在記恨父皇將靖國公貶謫一事?”
“我當時也去跪了一夜,但父皇始終不肯收回成命!”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我又何曾敢有此大不敬之意。”
李瓊英任由他抓著手,側過臉眼一紅,做傷心狀。
“你的藥我都喂給爹爹他們了,怕是爹爹太久沒吃藥,猛地吃一次,效果顯著,才醒了過來吧。”
“如今有了新人忘舊人,你竟也會因他人三言兩語,對我起疑了。”
像是吃醋傷心了,她掙紮了兩下,想將手收回來。
李瓊英必是對他餘情未了!
封景同表情緩和,用力抓住她柔弱無骨的手,連忙哄了幾句。
“是我輕信他人,就罰我多給靖國公送幾副藥如何?”
不論李忠勝是不是回光返照。
多喝幾服藥,不是也是了。
他笑得溫和愧歉,聲音確實不容拒絕的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