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不理小心翼翼地站在洞府中央,爪子來回搓動。
“最後一味靈材水冰魄,已經找到消息。”
輕微的沙啞聲在洞府裏回響,仿佛一隻膽怯的老鼠在冰冷的岩石上踮腳。
雲瑤眼中迸出一抹亮光,尾巴驟然一掃地麵。
“在哪裏?”
緊張、期待,甚至帶著絲絲壓迫。
狗不理咽了口唾沫,不敢怠慢。
“那水冰魄……在金光象手裏。”
一句話說出,洞府內的氣氛陡然凝滯。
耿炎輕輕揚起尾巴,目光在雲瑤和雲青子之間掃過。
“金光象?”
冷風從洞外灌入,卷起幾縷塵土。
雲青子微皺眉頭,不自覺地撫摸鱗片。
“金光象可不好惹,那家夥修為可比我們強得多。”
尾巴輕輕一拍地麵,發出沉悶的“咚”聲。
耿炎沒有立即開口,隻是微眯眼睛,似乎在思索。
雲瑤安靜地站在旁邊,原本興奮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凝重。
“這下麻煩了。”
聲音裏帶著一絲擔憂。
雲青子盯著耿炎。
“放棄吧,金光象是妖象屠蘇手下大紅人,咱們根本打不過。”
雲青子試圖勸退。
話語並不刺耳,但卻帶著不容忽視的真相。
耿炎卻輕哼一聲,尾巴在地麵一掃,旋即懶洋洋地站起來。
“放棄?想都別想。”
雲青子眼底浮現一抹隱憂。
“那你打算怎麽做?難道要去搶?”
耿炎瞥了雲青子一眼,裝作震驚,聲音拉得極長。
“老二,你說什麽?我是一隻高尚的蜥蜴,一隻純粹的蜥蜴,一隻脫離了低級趣味的蜥蜴……怎麽能給我出這種卑劣主意呢?”
調侃的口氣,透著狡黠的譏諷。
雲青子被噎得尾巴不自覺抖動,心底暗暗腹誹:“好像沒幹過偷雞摸狗的是誰?”
狗不理豎起耳朵,小心地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