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閉門羹,李墨青也不氣餒,帶著李權兩人下去扛了一百多斤焦炭上來,再次敲響了門。
開門的依舊是中年人,臉上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
“你倆是幹什麽的,是送財童子嗎?想要拆我們家房子那就做夢去吧。”花臂中年男人語氣依舊不善。
“我們確實搞拆遷,白天來的時候看到二老吃住都比較簡陋,順手買點生活用品給二老。
這都是我們村長的意思,他這個人吧心軟,看不得年紀大的老人吃苦。
非要來關心一下老人,早知道好心辦壞事,我們就不來了。”
李墨青說完抬起焦炭袋子準備下樓。
“等等,小夥子,有事進屋說,白天是我態度有些不好,事情可以商量嘛。”老太太見李墨青要走,趕忙叫住他。
這種畫著拆字的老房子,早就停電停水了,平常都是燒柴火或者劣質煤。
屋裏熏的黑漆漆的,要是有焦炭那就太好了。
進屋之後,李墨青又是發煙又是遞火的,還讓李權陪著三人喝起小酒。
他很清楚,如果條件允許,沒有人願意吃這種苦。其中一定是有什麽原因。
大家酒足飯飽之後,李墨青搞清楚了情況。
原來中年男人當年是廠裏的技術骨幹,在麵臨領導崗位競爭的時候被人暗算。
廠裏的設備在他當班期間出了事故,要不是他處理得當就得鬧出人命,機器也會嚴重受損。
廠領導可不管這些,直接撤了他的職發配到鍋爐房。
從此就開始酗酒、賭博,結交社會上的無業青年,一個人要是墮落起來,就好比飛機失事,又快又致命。
不出三年,家財散盡,妻離子散,還把廠裏分給的住房也都沒了。
他一直覺得廠裏是故意整他,加上沒地方住,就強行帶著父母回來住在危房裏。死活不搬家。
從二老口中得知,整天守在衛生院不走的老人,好像精神有些不正常,家屬勸過多少次了就是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