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凶狠,夫人随意

第10章 别试探一个人的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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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死个人,还以为他发现什么了。

不对,这貌似也不是夸自己啊?

会玩?

真大晚上那么玩,那不是会不会的问题。

那叫——刺激!

果然是一介莽夫,肚子里没多少墨水,白瞎他炼气境的修为了。

到了驿馆,自然有馆驿安排食宿。

这临县距京都不过三十里,往来进京的官员商客大都会在此驿馆落脚。

知道迎亲使团要来,临县县尉吴芳昨日便提前准备好了。

非但备了酒宴,还请来了县内万花楼的姑娘们作陪。

林轩墨没兴趣,让把饭菜送回屋,自己则闭门修炼。

这几日《真武要诀》第二层已能运行五个大周天。

等何时能满足运行九个大周天而不停滞,便能突破至炼神境了。

屋外楼下歌舞升平,莺莺燕燕;屋内的他专心致志,心无旁骛。

咣!

驿馆大门被撞开,一队御林军冲进屋内,吓得正在宴饮的县尉吴芳与使团一众手忙脚乱。

王卫有了三分醉意,但还是一眼认出带头的就是御前侍卫赵丹阳。

环视屋内,赵丹阳凶光内敛,龙行虎步,径直走到正中:“刚离京,诸位大人就这般德行?”

吴芳一愣,慌忙上前拜礼:“大人息怒,是下官擅自做主僭越了。使团舟车劳顿,本县也只是聊表敬意……”

“滚!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林轩墨何在?”

王卫放下酒坛,推开身边的姑娘,懒懒起身:“赵侍卫好大的威风,找我们都统何事?”

赵丹阳浓眉一挑,反手一拳轰出。

这一下来的突兀,王卫酒没醒,也压根没想到对方一来就动手。

直到真气逼近才反应过来招架。

但为时已晚,王卫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倒射而出。

重重砸在墙上,撞得整个馆舍为之一颤。

炼神境!

还好这一拳赵丹阳没尽全力,否则王卫可不是吐血这么简单,命丧当场也是轻的。

“我再问一遍,林轩墨何在?”

众人吓得失魂落魄,纷纷望向二楼林轩墨的房间。

赵丹阳当即冷哼一声。

足尖一点,飞身便上了二楼,随后又是一脚踹开了房门。

原以为能撞见林轩墨跟某个小娘子在屋内厮混的场景。

可结果却是林轩墨收敛神息,缓缓收功,冷冷与他对视的画面。

“你就是林轩墨?”

赵丹阳有些不解,不是传闻此人放浪形骸,荒唐至极。

怎么会属下在楼下欢愉,自己跑这练功了?

林轩墨吐口浊气,一抬衣摆,从**翻身而下,淡淡应道:“我便是。”

赵丹阳反复打量,眼前这人与传闻大相径庭,心中疑虑更甚。

“林大人为何不与众人宴饮?”

“什么意思?”

林轩墨反问道:“我必须和他们一起吗?”

自觉失态,赵丹阳旋即抱拳。

“卑职御前侍卫赵丹阳,奉命恭送迎亲使。现人已送到,还请大人移步交接。”

林轩墨点点头,这便与赵丹阳一同下楼。

见地上狼藉,王卫被两人搀着,这便停了脚步。

“谁打的?”

赵丹阳冷眼一扫,不以为意:“是下官打的。”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回**在屋内,在场之人全都愣住。

即便被打的赵丹阳也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林大人,你这是何意?”

“来人!把他给我绑了!”

羽林卫一听,全都围了上来。

赵丹阳还想辩驳,林轩墨的话音再次响起。

“他是我部下,纵有错,也该由我罚。你一个侍卫,凭什么出手?”

见他想要握刀,林轩墨一直警惕。

此刻却先发制人,剑光一闪,直接将赵丹阳的佩刀缴械在地。

“你……”

对方话没说完,林轩墨的剑已经横在了他喉头。

“我是陛下亲封的都统,从五品,你一个御前侍卫,从六品制。老子大你两级,你敢不尊一声‘大人’?”

看着他那狠辣无情的目光,赵丹阳吓得双目圆睁,有口难辩。

反抗?

这个时候赵丹阳要是敢反抗,那便是违抗军令,林轩墨杀他都无需再找借口。

看赵丹阳不甘心,林轩墨转向王卫。

“虽说今夜是我值守,你可以饮酒,但不该饮醉。罚你十鞭,可有异议?”

林轩墨能帮他找回面子,王卫已经感激不尽。

区区十鞭,掩人耳目,堵人之口,他又怎会不知。

“卑职知错,谢大人!”

发落了王卫,林轩墨这才冷眼看向赵丹阳。

“擅闯上官居所,惊扰使团,无故殴打同僚,脊杖一百。我不管你背后是谁,军法我比你熟,大乾律令我未必不知。行刑!”

“你……迎亲使就在驿馆外,你敢打我?问过他吗?”

“若不是给陛下脸面,老子今天杀你都可以!你,信吗?”

赵丹阳还想挣扎,林轩墨手一落,一杖落下,疼得赵丹阳龇牙咧嘴。

啪啪啪!

一百十棒子打完,赵丹阳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

整个人神志不清,口吐白沫。

直到这时,林轩墨才挥了挥手带人出去迎接迎亲使。

搞了这么一圈,来的还是张廷坚。

只是,此刻的他,也被打得昏迷不醒,据说是陛下的口谕。

林轩墨见状,嘴角微翘:看来陛下和自己想的一样。

这是打张廷坚吗?这摆明是在试探自己的反应。

打一个迎亲使丢给自己,死了,那就是林轩墨护卫不力。

还好自己打赵丹阳没手软,不然,这哑巴亏真就得自己咽下。

赵丹阳被同僚抬着走了,就如同张廷坚被抬着进了驿馆。

有林轩墨的疗伤药,这小子暂时保住一条命。

此时救他,只因京都还有自己的“软肋”。

接下来的日子静得出奇。

张廷坚不吵不闹,甚至有意避开林轩墨,沿途也没有异常。

……

十五日后,迎亲使团总算到了目的地——凤鸣关。

此处守将名叫钱通,凝息境修为,擅使短刀,今年四十四。

这些信息自然是王卫说的,毕竟羽林卫也有自己收集情报的方式。

从关上将士挺拔的身姿来看,钱通确实是个将才。

一个个士兵的领口内衬,虽是破旧缝补不一,但绝对算得上干净整洁。

这说明他们平时训练刻苦,既懂节俭,也重军容。

接下来的事情,便是张廷坚唱主角。

林轩墨他们则搬进关内准备的馆驿,等候大雍送公主来。

“大人,你真不去钱将军准备的晚宴吗?”

林轩墨一边整理床铺,一边摇摇头:“王卫,你代我去。我还要修炼。”

半月相处,王卫基本摸清了,大人只会修炼,压根就没有别的嗜好。

真气一丝丝游走在体内,一个、两个……九个周天,成了!

炼神境!

……

这一刻,当他再次握剑,散出的真气将剑身上晕染出一层淡蓝色的光晕。

如此,自己终于可以修炼绝技了。

上一世,自己直到道成境才悟出剑道真义。

这才创出绝技:一刹芳华。

有上一世的理论和实践经验,炼神境的他,也能拥有属于自己的绝技了。

院内,落日余晖将林轩墨的身影染成了淡金色。

猛然间,他的身子拉出一道道残影,每道残影中都藏有一招剑势。

九道残影,九式剑招,精妙绝伦。

可定睛细看,林轩墨压根连剑都未曾出窍。

“抓**贼!抓**贼!”

关内小镇的街面传来呼喊,一道黑影在屋顶腾挪闪躲,直奔驿馆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