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娇喘从杨媚的闺房中传出,小太监程馨听得面红耳赤,但还是监督一旁的老太监写下太子的起居录。
“文昌二十三年五月初九,太子入杨才人闺房。”
看着这个记录,老太监顿时心中欢喜。
他本来是大太监福顺手下的人,但陛下操心太子子嗣的事情,所以将他调来记录太子的起居录。
今日是他来的第一天,没想到太子就这么给力,虎鞭酒喝了,也顺利和杨才人恩爱,而且算着这时辰估摸着有三个时辰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以往起居录全都是太子和杨才人吵架,而且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出来了,但这一次却是有郎情妾意之感,竟然缠绵了这么久。
“果然,只要是个女人,就离不开那玩意。”
老太监心中想着,随后感觉**空空,心里头又开始惦记自己藏起来的宝贝,心中想着找个机会去看看。
至于程馨则是小嘴略微张开,眼神中充斥着震动。
“不是说大昊太子是天阉么?难道虎鞭酒真的这么猛,连废物都能治好?”
程馨心中充满了疑惑,不过却还是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此刻,那声声娇喘终于停息。
沈时躺在杨媚的**,此刻只感觉自己还有用不完的精力。
“殿下,别来了。”
杨媚双脸通红,此刻双眼迷离身体无力。
没办法,她上一次和沈时行**也不过是自己的第一次罢了,哪里经受得住三个时辰的折腾。
一开始她还怒斥沈时是浑蛋,未来要将他的身份告诉文昌帝。
结果伴随着沈时野兽一般的折腾,她那张再硬的嘴也终于是软了下来,只能哀嚎着求饶。
“不行,孤还不满意。”
然而沈时却红着眼,仿佛身体上还有用不完的力气一般。
说罢,他翻身一压,正准备继续行事,但却突然却听到窗外竟然又传来熟悉的蛤蟆声。
见此情形,沈时身心顿时一惊。
这是啥时候了,潜衣卫竟然还来通风报信,真以为自己很闲呢。
不过为了避免麻烦,他还是佯装不开心的样子从**起身。
“既然杨才人不愿意,那今日就算了。”
“孤还有事,便不留在这里过夜了。”
沈时轻轻将杨媚放下,穿好衣裳后便走了出去。
看着程馨和写起居录的老太监,他也不打招呼直接走到寝宫。
等一切重新归于安静后,他这才来到老槐树下将一封潜衣卫的密信取了回来。
灯火之下,夜色已深。
沈时打开信封,随后便将注意力看向上面的字。
“今日出宫,潜衣卫行动!”
看到这行字,沈时顿时皱起眉头。
他没想到这次不是给自己消息,反而是让自己出宫。
若现在他是一名近卫,请假休沐也就罢了,但问题是自己现在顶替太子,若是被人发现不见了,那文昌帝恐怕会发动所有力量寻找自己。
而那些文臣也会如同闻到血腥味的疯狗一般,开始不断攻击自己,直到将他沈时赶下太子之位!
“罢了,还是去看看吧。”
“若是出现了其他情况,自己也能及时应对。”
沈时将信封放在蜡烛下烧毁,随后便隐藏在黑暗中消失不见。
绸庄,此刻十多名潜衣卫穿戴着黑衣面罩集结在此,而孔灵萱也换好了行装,将自己的完美曲线隐藏在黑袍之下。
“来了。”
她动了动耳朵,仿佛听到了什么动静。
转头一看,只见陈麟直接从墙外翻了过来,动作无比娴熟。
“首领!”
沈时恭恭敬敬行礼,隐藏在黑暗下的面容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嗯。”
孔灵萱点了点头,眼神中还带着肃穆之色。
“今晚事发突然,来不及提前告知你。”
“此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因为这件事关乎我大赵国运!”
“若是诸位不想家中妻儿老小被株连,还是需尽心尽力为我大赵办事!”
她清冷的声音回**在周围,众多潜衣卫一听,瞬间便挺起胸膛,眼神中充满了坚决之色。
而沈时闻言也心中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才会让孔灵萱如此重视,甚至不惜用“影响国运”四个字来形容。
“看这样子,估计是大昊境内发生了什么足以改变局势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为何潜衣卫都知道的事情,我身为太子却一点都不曾听闻。”
沈时微微眯起眼睛,聚精会神开始侧耳倾听,想要知道能让潜衣卫如此重视的到底是何等大事。
只见孔灵萱视线扫过众人,漆黑的瞳孔中闪过精光。
“听闻大昊的那个废物太子竟然改进了造纸工艺,如今已经将此事交给了大昊少府令徐科强负责。”
“虽说不知道此事是否能成,但我潜衣卫身为大赵精锐,必须要料敌先机。”
“今夜,我等便将少府令徐科强拿下,务必要逼问出其手中的造纸工艺。”
“不过莫要伤及性命,否则文昌帝一旦动怒,恐怕我等便要葬身于此了。”
“诸位,共勉。”
孔灵萱目光死死地盯着每一个人,脸上杀意显露无疑。
而听到她的话,沈时面色瞬间僵硬。
没想到这件大事竟然还跟自己有关,甚至可以说是自己一手促成!
只是潜衣卫竟然能这么快就获得消息,不是有棋子在少府内,就是知晓情报之人在告密。
“可是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到底是谁会告密呢?”
夜色中,沈时眉头紧皱。
他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个身影,却依然无法判断到底是谁出卖了自己。
“想什么呢?”
就在此时,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
沈时顿时吓了一跳,赶忙抬头看去,只见孔灵萱面若冷霜地看着自己,通红的嘴唇在夜色下闪烁着血红之色。
“首领,属下知错!”
他赶忙低头认错,心脏已经开始乱跳,背后的黑衣也瞬间被汗水打湿。
不过好在孔灵萱也知道沈时身份特殊,毕竟是在东宫做事的,或许是看上了某个宫女,或许是大昊太子引他厌烦。
但不管怎么说,沈时的身份在这里,只要不是太过火的行为,孔灵萱是不会惩罚他的。
“嗯,行动吧,”
说罢,孔灵萱便鹞子翻身踩着墙壁来到瓦房之上,带着潜衣卫消失在黑暗中。